只不過,這問出來的結果,卻是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簡單的說,他們是去清剿以及報復昨晚襲營的游擊隊的。只不過讓人頭大的是,昨晚幾乎一整晚的戰斗,這些小可愛們竟然沒抓到一個俘虜。
換句話說,沒有俘虜就沒有情報,但即便沒有情報,他們似乎也已經確定了敵人藏身的位置。這難不成是特么扔銅錢算卦算出來的
更離譜的還在后面,在他的旁敲側擊中,其中一個懷里抱著16,似乎是個小隊長的士兵還篤定的表示,今天他們的戰斗目標是殺死一百個游擊隊員。
等他將這話翻譯給了扎克和黎友福,他們兩人也是一臉的錯愕以及隱隱的不安,顯然,他們已經意識到什么了。
接下來的時間,衛燃三人開始默不作聲,但車廂里的士兵們,卻已經開始興高采烈的討論著等下你殺幾個我殺幾個,你搶些什么,我對抓到的姑娘做些什么這樣的話題。
可惜了沒有錄音機
衛燃頗為遺憾的嘀咕了一句,隨后下意識的看了眼似乎在閉目養神或者養腎的扎克,暗暗期待著對方等下能否拿出來什么“高科技”的采訪設備。
時間過了約莫半個小時,裝甲車終于停了下來,等到尾部的艙門開啟,明媚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衛燃也立刻看到,車門外便是一片已經放上水,似乎正在準備插秧的水田。
隨著車里的含棒士兵們鉆出車廂,很快,他們三人便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小村子。
“先生,我們要伏擊的游擊隊就在那個村子里嗎”衛燃朝其中一個手里離著16的士兵問道。
“當然他們肯定在那里,而且必須在那里”這名士兵篤定的說道。
見狀,衛燃和扎克對視了一眼,將剛剛得到的回答翻譯成了英語。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緊了緊頭上的鋼盔,扎克更是打開了脖子上那臺徠卡相機的鏡頭蓋。
在他們的等待中,參與這次行動的三十多名含棒士兵手持武器,背對著裝甲車上的那些隨時可以開火的機槍走進了這個并不算大的村子。
“砰”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似乎是排長的含棒軍人舉著一支1911手槍對著頭頂開了一槍。
在這打破寧靜的槍聲中,那些含棒士兵們也熟練的將村子里的人趕了出來,將他們聚集在了村子邊緣的空地上。
“他,還有他,還有那邊幾個,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他們是越共”
這名疑似排長的軍人用手槍指著那些驚慌莫名的村名發布了命令,頓時,便有幾個士兵沖過去,在一些跪地求饒的女人的哀求中,將被選中的那些男性村民拽了出來。
“特洛耶,給我超8”扎克低聲說到。
聞言,黎友福立刻取下背架,從下面的背囊里掏出了一臺超8毫米攝影機遞給扎克。
得意的看了眼已經舉起攝影機的扎克,那名排長正了正鋼盔,揮手說道,“把他們綁起來送進車里”
“先生,請問你是怎么確定他們是越共的”衛燃好奇的用含棒語問道。
“我說他們是,他們就一定是”這名排長肯定的說道,隨后又補充道,“先生們,記得把我們拍的帥氣一些。”
“如你所愿”
衛燃面帶微笑的壓下了心頭的殺意,同時也舉起了他脖子上掛著的那臺美能達相機,給對方拍下了一張照片。
很快,在這名排長的挑挑揀揀之下,幾個男性村民在拳打腳踢中被送上了一起開來的一輛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