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黎友福舉著曾經屬于扎克的徠卡相機給他們二人拍了張照片,緊接著,他卻又讓查理幫忙,給他和扎克以及衛燃三人拍了一張合影。
“同志,送他們回去吧。”
查理拉開門,用越難語朝外面守著的士兵說道,“明天天氣好的時候我還要給他們拍幾張照片,所以先讓他們穿著新的囚服吧,如果方便,最后把他們和他們的室友未來幾天的時間空出來。”
“是”
守在門外的士兵敬了個禮,隨后招呼著同伴,押著已經挽起褲腿兒的扎克二人離開了這間殘存著飯菜香氣的磚房。
冒著雨重新回到茅草屋,身上殘存著酒氣,而且換了身新衣服的扎克和衛燃,不出意外的引來了羅伯特和克林特的連番追問。
在得知他們接受了采訪,而且很可能接下來還會采訪他們二人的時候,這倆來自t隊的人渣臉上也立刻滿是興奮之色。
采訪就意味著他們會得到新衣服和豐盛的食物,代價不過是配合回答一些問題,懺悔一下犯下的錯誤罷了,這對他們倆來說,早就已經駕輕就熟,根本不是第一次了。
出于對期待中的采訪,此時這茅草屋里已經浸泡在積水之下的地板和草席,以及和腳踝的鐵箍禁錮在一起鎖鏈,似乎都已經不算什么了。
這一夜,宛若遭受水牢之刑的四人等到后半夜的時候,熟練的各自拆下一塊木板,分別卡在了房間四角的墻角木板墻上,熟練的弄出了四個可以脫離地面的板凳。
雙腳懸空的坐在木板上,衛燃學著其余三人的樣子,靠著墻角閉上了眼睛,一邊咂摸著嘴里殘存的食物殘渣,一般琢磨著明天可能遇到的麻煩和機會。
與此同時,采訪完了最后一組戰俘的黎友福和查理也回到了圍墻外分配給他們二人的宿舍。
“特洛耶,你說的那些底片真的存在嗎”
不時被閃電照亮的宿舍里,查理用英語低聲問道,“還有扎克和維克多,他們真的會公布那些底片嗎”
“相信我”
黎友福篤定的說道,“只要他們能回到美國,只要那些底片能送到他們手上,他們一定會將其公開的,那比我們發布那些照片更有說服力。”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們之間曾經的友誼”查理警惕的追問道。
“是”
黎友福倒是格外的坦然,“我想放走他們,確實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正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信任他們,也了解他們。
查理,那些照片通過我們的媒體、報刊公布出去,和通過美國人自己的手公布出去,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如果”
“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黎友福認真的說道,“查理,幫我一次吧”
沉吟片刻,查理嘆了口氣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想想”黎友福沉吟了許久說道,“讓我好好想想。”
“我都已經分不清你是愛國者還是叛徒了”
查理喃喃自語的說道,“不過我又不是越難人,而且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所以我不介意幫幫你。”
“謝謝你,我的朋友。”黎友福輕聲呢喃著,同時也忍不住看向了掛在床頭架子上的那四臺相機。
這一夜,瓢潑的暴雨一直沒有停下,這一夜,那些朋友們也都輾轉反側的失眠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