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等刀蜂翻譯完,蒙眬痛快的點點頭,“放在華夏我很安心,年輕人,就由你來保存吧,謝謝你愿意承擔這樣的風險。”
“我非常榮幸為反戰、反侵略以及反法吸絲貢獻一份力量。”衛燃公開重新定義了美國侵越戰爭。
不出意外,當刀蜂幫忙再一次將其翻譯成英語的時候,那些鏡頭也又一次對準了衛燃。
也正是在這些鏡頭的注視下,衛燃招呼查西鳳一家幫忙,將帶來的那些行李箱一個個的打開,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擺在了路邊剛剛擺好的桌子上。
這些東西有一大部分是當初衛燃從美國帶回去的,里面有曾經屬于扎克,后來也屬于黎友福,然后又被蒙眬寄回了美國的那些相機。
也有扎克逃出戰俘營之后一直保存的,當初黎友福送他的涼盔等物,更有喬治歷年從越難各地匿名寄給扎克的禮物。
這些都是當初特意拜托洛拉親自從喀山送到華夏,今天又特意帶來這里的。
除此之外,這里面還有衛燃從那倆鐵皮餅干桶里挑出來測光表、雅西卡拉繩半格,以及當初扎克當護身符用的那臺瑪米亞16毫米微型相機,乃至那些當初埋下的鏡頭。
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無論是蒙眬夫婦還是阮氏兄弟全都當場表示,除了當年把那些相機寄給扎克,他們根本沒有寄過其余的任何東西,也根本沒有試圖再聯系過。
按蒙眬夫婦的說法,他們因為不知道那些底片藏在了什么地方,又一直都沒有看到扎克通過其他方法對t隊罪行的披露,早就已經對這件事死心了。
解開了最后一個“謎團”,眾人在蒙眬夫婦以及阮氏兄弟的邀請下,終于跟著他們走進了這座并不算大的孤兒院。
這座橘黃色的二層小樓各處都有歲月打磨的痕跡,并不算大的院子里,那些正在玩耍的孩子們卻根本沒有一個是“完整”或者“正常”的。
他們有的先天畸形長成了預想不到的恐怖模樣,有的似乎是后天失去了部分身體,甚至就連在這里照顧孩子們的人,都大多是穿著僧袍的沙彌。
可即便如此,這不算大的院子里,那棵高大的鳳凰樹下的陰影里,依舊充滿了專屬于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以及略顯稚嫩的誦經聲。
眼見那些記者以及vn15的成員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橙劑兒童和戰爭孤兒,以及當年事件的親歷者蒙眬夫婦的身上,衛燃也朝著阮明聰招了招手,趁著沒人注意,將一個牛皮紙信封鄭重的遞給了對方。
“這是當年您的父親寫給扎克的信,很遺憾,我發現它的時候,扎克先生已經去世了。”衛燃認真的說道。
等身旁的楊哥將其翻譯成了對方明顯能聽懂的英語,阮明聰也接過了信封,雙手合十道謝。
“阮先生,我想知道您的父母安葬在了什么地方”明明知道具體坐標的衛燃還是開口問道。
等楊哥翻譯完,阮明聰也也立刻給出了回答。
“我可以去他的墓前看看嗎”衛燃就著話題問道。
“你就不怕被美國人殺死嗎”這次,楊哥卻并沒有立刻幫著翻譯,反而先提醒了一句。
“不是有你們嗎”衛燃心安理得的答道,“我倒是巴不得能殺了他,這樣以后睡覺都踏實。”
“他這是在那自己當餌釣魚呢”
楊哥立刻“猜到了”衛燃的謀算,只不過,此時此刻,同樣猜到了衛燃謀算的,又何止被抓壯丁的楊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