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多小時的飛行過后,這架私人飛機重新降落在了溫泉營地的機場。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這座機場的跑道邊緣已經停靠了一架救援直升機,而且就連那些負責搭載工作人員的安2運輸機都飛了回來,此時正在接受詳細的安全檢查呢。
當飛機降落,隨著艙門開啟,衛燃和季馬立刻不分先后的跑了出去,扒拉開圍上來的警察,在米莎的招呼之下跑向了那架已經啟動的米8救援直升機。
“什么情況”衛燃大喊著問道。
“不知道”米莎大喊著回應道,“巡邏隊已經趕過去了,但是還沒找到尸體那架飛機已經被炸碎了”
聞言,正往機艙里的爬的衛燃一個趔趄,險些把臉磕到機艙地板的邊緣。
“我我不去了”
衛燃掙扎著站起來,扭頭看向季馬,“你去,你去把他找回來,我留下來,我要留下來,調查是誰做的這些”
“交給我吧”眼睛赤紅幾乎落淚的季馬咬著牙鉆進了機艙。
與此同時,剛剛從那架私人飛機里鉆出來的穗穗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撐著說道,“先生們,女士們,我們這里發生了一些意外,格策先生,接下來的采訪恐怕”
“我知道,我們會配合調查的。”
格策話音未落,因塔當地的幾名警察也趕過來,態度客氣和穗穗打了聲招呼,表示要進行檢查和單獨問詢。
發生了如此惡劣的事件,機艙里的賓客們自然無比的配合,可與此同時,他們來因塔參加活動卻發生了疑似謀殺的空難,并且有人不幸身亡的消息也通過網絡傳了出去。
“那個華夏學者死了沒有”
美國境內某座辦公室里,最近才剛剛把注意力從衛燃和美國隊長身上挪開的那個男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據現場流出來的照片和文字描述分析,他應該沒有死。”
做匯報的職業裝女人答道,“另據可靠消息,正在負責拍攝由這位歷史學者指導的一部勞改營電影的導演在爆炸的飛機上。”
這話剛剛說完,這個女人的手機發出了消息提示音。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這女人一邊劃拉著手里的平板電腦屏幕一邊說道,“最新消息,已經確認那位導演死在了空難里,現場雖然沒有找到尸體,但是找到了少量的骨骼碎片。
另外,那位華夏歷史學者的工作室官方平臺在剛剛爆料了一組新的照片。”
話音未落,這女人將平板電腦放在了桌子上推給老板。
僅僅只看第一張照片,辦公桌后面的男人便發出了“o”的一聲驚呼。
原因無他,這張拍的還算清晰的彩色照片里,年輕的美國隊長喬治穿著一雙黑色絲襪
繼續往后翻,辦公桌前后兩名觀眾臉上紛紛露出了惡心的表情,這次被玩弄的,竟然變成了一個穿著南越制服的年輕士兵而且只看他那驚恐的眼神就知道,他絕非自愿的
而他們“作案”的背景,竟有不少是一個又一個起火的越難村子
“看來他已經猜到兇手了”辦公桌后面的男人熄滅了讓人反胃的屏幕說道。
“而且他猜的沒錯”
辦公桌前面的女人收起平板電腦的同時說道,“根據我們的監控,美國隊長兒子的郵箱,近期指使vn15前主管杰克對那個華夏人進行暗殺,并且以他犯罪的證據作為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