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停車熄火拉起手剎的同時解釋道,“我們村之所以搬到對面就是因為這里不是上坡就是下坡,車都開不上來,吃水也不方便。”
“那不是有河嗎?這樣吃水也不方便?”
最先鉆出車廂的衛燃好奇的指了指身后,剛剛他們開車經過的那條河雖然不寬,但確實是有水的。
“衛燃同志你是不知道”
剛剛一直沒有撈到說話機會的林鎮長說道,“往前十幾二十年,那條河的水時不時的就斷流,而且那河水都是苦的。
這也就是這些年治理好了,兩邊還種了樹,這才變成你看見的模樣。”
當時豈不是更難
衛燃暗暗搖頭,和眾人一起,跟著娟姐沿著坑坑洼洼的土坡又往上走了幾十米,這才停在了一片種滿了糜子的空地前面。
繞過這片糜子地,衛燃也看到了那三口洞口都快被掩埋的大窯洞,以及一大棵枝繁葉茂,掛滿了紅棗的棗樹。
“啪1
就在衛燃等人看過去的時候,姚大叔也揮舞著一根大竹竿在棗樹上狠狠一敲,頓時,一顆顆飽滿的大紅棗也噼里啪啦的砸落下來。
“嘗嘗吧1
姚大叔放下竹竿熱情的招呼道,“這是俺爺種的棗樹呢,可甜可甜了1
彎腰撿起幾顆大紅棗,衛燃往嘴里丟了一顆,果然像姚大叔說的,又甜又脆。“就是那口窯洞”
同樣撿了一兜子大紅棗的娟姐指著距離棗樹最遠的一口窯洞說道,“我當時就是在那里面發現的底片。”
聞言,衛燃湊近看了看,這口窯洞的洞口已經被埋了大半,剩下那大半也被荒草堵了個嚴實。倒是那唯一的一扇窗子還算完整。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伸到窗子里面,衛燃最先看到的便是一個被壓塌的土炕,以及土炕邊緣不知道什么時候留在那里的一截蛇蛻。
萬幸,這口窯洞雖然外面坍塌的有些嚴重,但里面似乎還算完好,他還能借著手電筒隱約看到最里面墻上掛著的華夏地圖呢。
“那個大衣柜當時在什么位置?”衛燃朝身旁的娟姐問道。
“就最里面”
娟姐指著坍塌窯洞盡頭說道,“墻上掛著的地圖右手邊,柜門朝著地圖左手邊。”
聞言,衛燃將手機放在破爛的窗沿上,隨后脫掉了外套遞給了娟姐,“幫我拿一下。”
“衛燃同志,你這是要干嘛?”白書記和馬縣長最先反應過來,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他。
“可不敢就這么鉆進啊1
那位來自武裝部的王部長連忙說道,“這要是突然塌了,把你埋在里面可就壞啦1
“沒事兒,放心吧。”衛燃笑了笑,“我有把握,這種”
“你有把握也不行1
用衣服下擺捧著一兜子大棗的姚大叔嚴肅的說道,“瞎胡鬧,那里面長蟲蝎子不知道有多少,你鉆進去出了事情怎么辦?”
“放心吧,真沒事。”
衛燃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掙脫開攔著自己的人,拿起一把掛在墻上的小鋤頭在地上試了試,格外自信的說道,“白書記,當初剛見面你可打包票了要全力支持我的。”
“小同志,你要是這么說,那我進去找吧。”王部長說著,已經脫掉了他的外套,“這種時候哪能讓你在前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