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穗穗貼著衛燃的耳朵問道。
“畫質有點差,而且畫面晃的我都要吐了。”
衛燃如實答道,他根本不敢把速度提升的太快,這玩意屬實是不太好控制。
即便如此小心,短短不到五分鐘,那臺綁著板磚的穿越機最終還是狠狠的拍在了距離觀景臺不足十米的公路上,在“啪!”的一聲脆響中崩飛了大量的磚塊和零件。
“嘔——!”
這邊剛剛炸機,衛燃也推開車門發出了一聲干嘔——他“暈機”了。
雖然因為剛剛自己想試著提高速度炸了機器而且晃的眼暈想吐,但他也意識到了這東西確實是戰場利器。
都不用往上裝什么爆炸物,就剛剛那塊板磚以那么快的速度拍在臉上,就算不死也得老老實實的暈幾天才行。
要不然往金屬本子里備上一筐這東西?衛燃一邊緩解著不適感一邊暗暗嘀咕著。
不過,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壓下了這個聽起來很有誘惑力的想法。
畢竟,這種“新時代高科技”是絕對帶不到歷史片段里的,相比之下,裝上兩筐大米或許才是最優解。
就在衛燃躲在姥姥家樂此不疲的禍禍穿越機的時候,這個世界卻并沒有停止運轉。
遠在巴新萊城,重生的戈爾曼裹著滿頭的紗布坐在冷氣開的十足的空調房里,在他的身旁,同樣改頭換面的烏瑪太太正在忙著沖泡巴新特產的咖啡,她的腳邊,還有一只戴著金耳環的大耳朵狐貍轉來轉去。
同樣在巴新萊城,距離機場不足半個小時的一座熱帶種植園里卻正在大興土木。
種植園深處一座二層別墅里,早在小半個月前就已經趕到這里的柳伊萬正和剛剛被人送來的妻子訴說著相思之苦以及兒女的近況。
喀山卡班湖畔的時光圖書館二樓,正在嘗試獨當一面的洛拉正帶著留學生員工們處理著本該穗穗負責的那些工作。
圖書館另一邊的辦公室里,化名柳波芙的蘚族姑娘正在一名會含棒語的留學生姑娘的幫助下認真的學習著俄語。
伏爾加格勒戈洛尼德島的瑪爾塔之家里,柳波芙的弟弟薩沙要更加輕松一些,他仍在手術恢復期,每天并不需要學習太久。
越難腹地的熱帶雨林深處,一棵茂盛的榕樹下。
一具早已腐爛發臭的尸體也在這一天因為風的攪動,“啪嗒”一聲攔腰斷開。將滿腔長滿蠅蛆的內臟,連同一枚40毫米煙霧榴彈殘存的彈頭拋撒的滿地都是,成功的激起了一團活力十足的大蒼蠅。
時間轉眼到了9月15號這天,衛燃和穗穗二人,帶著卡堅卡姐妹和瑪爾塔以及陸欣妲四位姑娘,匯合了不知道從哪趕來的夏漱石和秦綺。
“接下來咱們去哪?”衛燃朝夏漱石問道,他可不知道秦二世家在什么地方。
“西五環外呢,我來開車吧。”
夏漱石說著,已經拉開了面包車的駕駛室車門坐了進去。見狀,秦綺也跟著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鉆了進去。
有人愿意當司機,衛燃自然樂得如此,招呼著以穗穗為首的姑娘們重新鉆進了車里。
“你帶的那大包大桶的都是什么東西?”夏漱石啟動車子的同時好奇的問道。
“你說這個?”衛燃指了指腳邊堆著的那些東西問道。
“可不”
“是不是什么好吃的?”秦綺說話間已經轉身把手伸了過來,“穗穗,給我來點兒嘗嘗。”
“這些現在可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