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工作?"季馬追問道。
"對,為我工作。"
衛燃認真的點點頭,"我會保證她的安全的,當然,如果你想知道她在哪里,我也不會隱瞞的。"
"我還是信的過你的"
季馬咧著嘴一邊傻樂一邊用力拍了拍衛燃的肩膀,"至於她在哪就算了,為了她的安全,我並不想好奇這件事。"
"你就為了問這些問題?"
衛燃扒拉開對方的手爪子,一邊往回走一邊問道。
雖然剛剛雙方用的都是"她",但兩人心里都很清楚,他們在聊的,是假死的戈爾曼夫婦。
"當然"跟在后面的季馬說道,"我總要知道成功了沒有。"
"放心吧"衛燃含糊不清的答道。
"我說了,我還是信得過你的。"
季馬嬉皮笑臉的重復道,"走吧,我們該順便去林場給不幸遭遇空難的導演先生獻花了,我來的時候還幫你買了一束。"
"這么巧,我也買了兩束花。"衛燃笑著回應道。
默契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兩人駕車直奔林場,最終停在了林場最深處的小路盡頭。
一本正經的給埋著"戈爾曼先生殘軀"的墳墓放上了各自帶來的花束,又一本正經給墓碑前的杯子里倒滿了伏特加,衛燃和季馬二人這才駕車回到了紅旗林場主樓面前的廣場。
與此同時,作為被他們沉痛緬懷的戈爾曼先生,也趁著夜色,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招待著兩位即將一起共事的新同事。
"讓我來介紹一下,坐在輪椅上的這位是體育老師。"
臉上仍舊包裹著紗布的戈爾曼舉著一杯鮮榨芒果汁,用英語說道,"體育老師,坐在你對面的是數學老師,我是音樂老師。
說完,戈爾曼等代號數學老師的柳漢宰,和代號體育老師的拉扎洛各自端起果汁和自己同時碰了碰,這才繼續說道,"不久之后,我們將在同一座孤兒院里工作,以上代號,就是我們在孤兒院里的身份。
請容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們,未來我們接觸到的所有孩子都註定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在不要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感情。"
"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曾經和衛燃有過一面之緣的拉扎洛說完一口氣兒喝光了杯子里的芒果汁,同樣用英語催促道,"快點進入正題吧,需要我們做什么?"
"這是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
戈爾曼嘬了一口戳在果汁里的吸管,慢條斯理的說道,"接下來我們每兩年都將得到24個美日混血或者韓美混血的孩子,我們要傾盡全力的培養他們。"
"培養成什么?"拉扎洛擦了擦嘴角問道。
"偏執且充滿仇恨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