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松開手里根本沒有上彈的步槍,衛燃在背對著自己的那名武裝分子手里端著的馬克杯落地的同時,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扳。
“咔吧”
清脆的斷裂聲中,這名武裝分子都還沒來得及打開腰部手槍皮套的搭扣,便身體一軟被強制下線。
拔出仍舊捅在尸體胸口的步槍,衛燃在那具尸體的身上摸了摸,拿出一包香煙和一沓謝克爾紙鈔,又從胸前的華夏56胸掛里抽出了三個ak彈匣。
將這些東西胡亂塞進兜里,至于那具尸體,則被他暫時塞到了車底下。
胡亂用腳把篝火周圍的泥土歸攏到一起蓋住了并不算多的血跡和打翻的咖啡,他也一屁股坐在了那具尸體本來坐著的位置,取出金屬本子里的水壺放在腳邊,隨后拎起咖啡壺,將里面熱氣騰騰的咖啡不緊不慢的全都倒進了水壺里。
趁著那四個巡邏士兵還沒回來,他在收起水壺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從另一具被自己扭斷脖子的尸體身上搜刮了一番。
這具尸體腰間有一支膛線都快磨光了的1911手槍,胸前的彈藥袋里,還有三支壓滿了子彈的烏茲沖鋒槍彈匣。
除了這些他用得上或者用不上的破銅爛鐵,勉強還算有價值的,便是這具尸體手指頭上戴著的一個大號金戒指,以及一只卡西歐生產的tc600電子表。
毫無心理壓力的將那金戒指和電子表全都擼下來揣進兜里,他在將這具尸體擺好了沉思者的姿勢之后,又扭頭看向了皮卡貨斗上放著的武器。
那里有一支折疊托的ak47步槍和一支折疊托的烏茲沖鋒槍,除此之外,還放著好幾箱145毫米的高射機槍彈藥和127毫米口徑的北約機槍彈藥,以及一支蘇聯火箭筒。
在這輛車的最里面,還有一臺發電機和兩個20升容量的油桶。
另外兩輛皮卡車上架著的,卻分別是一挺單管145毫米高射機槍,以及一挺老干媽,以及更多的配套彈藥。
還沒來得及去看看皮卡車里有什么,那隊巡邏兵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狀,衛燃也重新做好,撿起地上的馬克杯湊到嘴邊擺著姿勢。
就和他預料的一樣,那四人根本就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徑直往前走著。
見狀,衛燃也悄然起身,一手舉起擰著消音器的手槍,一手舉著手電筒,朝著那四人的背影連連扣動了扳機。
得益于后世消音器優異的性能,以及遠處時不時發生的交火掩護,那四人在反應過來之前便相繼后腦勺中彈,而且那槍聲也并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收起槍,衛燃左右看了看,離開溫暖的篝火堆,走到摔做一團的四具尸體旁邊,先彎腰關閉了掉落的手電筒,隨后摸黑解下他們的武器,又將他們一一扛到了篝火堆邊上,借著火光開始了搜刮。
這一次,他搜刮的要更加徹底,他不但將幾具尸體身上沒有染血的制服和各種蘇式或者華夏式的胸掛脫了下來,甚至連任何能辨別身份的紋身都大片的切了下來丟進了篝火里。
最后將尸體的腦袋湊到篝火里燒的面目全非,他這才不辭辛苦的將尸體扛到遠處的一座廢墟的二樓。
稍微喘了口氣,他又把最初設伏弄死的三具尸體也扒掉了任何用得上的東西和能表明身份的東西扛到這里,并且給他們也來了個“侮辱式的鴿禮”。
這還沒完,他又用一團衣服蘸著仍舊溫熱的血,在拋尸地旁邊的墻上送上了一句真誠的德味兒希伯來語祝福:嗨!猶汰人!
重新回到篝火邊把三輛車的駕駛室里檢查了一番,衛燃卻并不急著離開,反而取出黑豹馬甲先給那支八一杠的所有彈匣壓滿了子彈,接著又把剛剛截獲的四顆手榴彈也塞進了彈藥袋里。
剛剛這一番折騰,語言任務里收集150發彈藥的要求絕對是超額完成了。
他現在甚至富裕了不少子彈,但讓他奇怪的是,這次他依舊沒有感受到那股難以言喻的大腦宕機感。
難不成是升級少校之后的福利?衛燃后知后覺的猜測著,卻一點都不耽擱他給手槍彈匣也補充滿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