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即便到了此時此刻的八十年代,一些諸如狙擊型的特殊用途的毛瑟步槍都沒有徹底退役。
至於刺刀,鬼知道猶汰人是有戀物癖還是基於"父輩說,被這玩意兒捅的舒服"的好評如潮,他們對這玩意兒似乎格外的鐘情。
摸了摸刃口又在身旁的尸體上捅了捅抹了抹來試試手感,衛燃滿意的推門下車,摸黑鉆進了路邊的建筑里。
踩著滿是垃圾的破碎樓梯動作緩慢的一路上行,當他來到二樓的時候,也隱約聽到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在這聲音的引導以及窗外打進來的月光指引下,他很快便注意到,在二樓的窗邊,靠墻睡著另外三個抱著武器的武裝分子。
悄聲接近這並排的三個人,衛燃動作乾脆利落的用手里修長而且已經被打磨出刃口的刺刀捅穿了其中兩個人的心肝肺。
沒管仍在無意識抽搐的尸體,他捂住最后一個人的嘴巴,同時也將刺刀抵在了他的心口。
耐心的等這個人驚醒,衛燃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會希伯來語嗎?"
奈何,這人雖然在輕輕點頭,但他的手,卻並不老實的摸向了胸口掛著的手榴彈。
"噗"
衛燃手里的刺刀輕而易舉的扎穿了對方身上的衣服,繼而扎穿胸腔又扎穿了心臟,並且習慣性的搖了搖刀柄。
等這個人也沒了動靜,他卻並沒有拔出刺刀,反而直接起身走向了樓梯口。
側耳傾聽片刻,他小心的蹲伏下來,用手摸著臺階和墻壁,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緩慢往上。
不出所料,當他往上走了五六個臺階的時候,他的指尖也摸到了一根橫拉的細線。
等待片刻,他取出手電筒,用手捂著燈頭打開,藉助指縫泄露出的微光看了一眼。
萬幸,這根細線上並沒有爆炸物,僅僅只是掛著兩個乾癟的易拉罐。
小心的邁過這道警戒線,他卻並沒有放鬆警惕。
果不其然,再繼續往上走了幾步之后,他又發現了新的警戒線,這上面掛著的是一串用細線綁在一起宛若風鈴的子彈殼。
還特么挺有生活
衛燃暗罵了一句,再次小心的邁過去,近乎匍匐著,貼著臺階"游"到了三樓,並且又一次聞到了犬麻特有的味道。
捏了捏鼻子,衛燃貼著墻摸黑一步步的往前挪動著,很快,他便來到了一個小房間的門外。
這個房間里除了一個明滅不定的菸頭之外並沒有多余的火光。但就是借著這個菸頭的火光,卻也足夠他看清,這是一間臥室。
臥室的床上擺著一個雙人沙發,沙發的前面,靠墻的位置擺著一架梯子,那梯子上似乎還架著一支槍。
此時,那個抽菸的人就坐在那個雙人沙發上,而他面前那堵墻上的開出的狹小洞口不但讓風吹進來帶走了有毒的二手菸,順便也讓些許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了床頭墻壁掛著的一張合影上。
那張合影是一家三口,中間被合力抱著的孩子還是個笑得格外開心的嬰兒。
輕輕收回視線,衛燃又在這一層的另外兩個房間觀察了一番,在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后,他又一次重新回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支手槍和一支手電筒。
邁步走進房間,衛燃根本沒有客氣,幾乎在手電筒的燈光照到對方的臉上,以及對方丟掉手里的菸頭準備拿起腿上的手槍同時便扣動了扳機。
"啪!"
清脆的槍聲過后,對方眉心便多了一個焦黑的彈孔,與此同時,衛燃也借著后坐力稍稍上抬槍口,對準了同一張沙發上坐著的,一個剛剛似乎在睡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