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熱氣球說著,從他的腰包里抽出了一個報紙卷遞給了衛燃,“你的膚色在這里太顯眼了,遮起來或許會好一些,我是說,東風先生。”
聞言,衛燃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報紙卷掂了掂,隨后看了看左右,這才將其打開。
這報紙卷里是一條黃底兒黑格子,邊角還墜著個標簽的阿拉伯方巾,只不過這方巾里面,卻包裹著一支蘇聯生產的馬卡洛夫手槍和一個壓滿了子彈的備用彈匣。
“從哪弄來的?”
衛燃頭也不抬的問道,他自然清楚,那條不知道從哪買來的方巾完全就是“包裝袋”,對方真正想送給自己的,其實是這支手槍。
“我妻子的爸爸留下的”
熱氣球答道,“他已經死在內戰里了,這支槍留著防身吧,你不是承諾要幫我保護大家的嗎?”
“你自己留著用吧”
衛燃說著,已經將手槍和彈匣還給了對方,“有這條方巾就夠了。”
“你是哪個國家的情報人員嗎?”熱氣球在接過手槍之后,卻突兀的用槍指住了衛燃。
聞言,衛燃笑了笑,“我是無國界醫生”。
“那么東風先生呢?”熱氣球追問道。
“國際主義戰士”連手都懶得舉起來的衛燃理所當然的答道,他剛剛已經看過了,那支槍連子彈都沒頂上。
片刻之后,熱氣球近乎篤定的問道,“你留下來是為了雪絨花?”
“為了正義”衛燃坦然的答道。
“沒想到雪絨花也有能代表正義的一天”
熱氣球自嘲般的笑了笑,最終緩緩收起了武器,將其別在了自己的后腰處,似乎認定了衛燃就是因為雪絨花才留下來的一樣。
“這么快就打消懷疑了?”衛燃神色如常的反問道。
“至少之前你確實在手術室里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
熱氣球重新拿出了那包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點燃,隨后將煙盒以及打火機一并遞給了衛燃,“只是你給我,不,東風先生給的感覺太危險了,我總要搞清楚才行。”
“那么你呢?”
衛燃接過香煙以及打火機的同時,他拿著方巾的左手也出現了一支擰著消音器的手槍。
“該你了,熱氣球先生。”
衛燃笑瞇瞇的說道,“放心,我的槍里頂著子彈呢,我也想搞清楚你的目的。”
“目的?”
熱氣球似乎同樣看出了衛燃并沒有什么惡意,靠著車門噴云吐霧的說道,“其實我已經是個法國人了”。
“我聽說過”
在證明自身實力的衛燃借著外套的掩護收起武器,“你在法國留學,然后加入了法外,并在退役之后獲得了法國國籍。”
“沒錯”
熱氣球吐出一大團煙霧,“我是在籬笆嫩內戰的第三年才拿到法國國籍,可是”
“你可以選擇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