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的話那特么之前那些不是白殺了?
衛燃在心底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嘴上卻開口說道,“等下我們最好別鬧出太大的動靜,還有,趁著有時間,說說你要找的人吧。”
“是我女兒的朋友,準確的說,是一群戰爭孤兒。”
熱氣球忍住心頭的悲傷解釋道,“他們年紀最大的也只有10,歲,在之前一直由我妻子的爸爸媽媽照顧著他們,就像就像一個不太正規的小型孤兒院一樣。”
“一共有多少個孩子?”縫紉機追問道。
“11個,活著的還有11個。”
熱氣球答道,“最小的5歲,最大的10歲,現在他們由一位退休的老師照顧,他也是個難民,他之前不但是我妻子的啟蒙老師,也是他們一家的鄰居。”
“相對位置”衛燃接著問道,“難民營里的相對位置”。
“西南,西南側。”熱氣球給出了一個讓人絕望的回答,“距離長槍黨闖進來的缺口應該不會太遠”。
“還有什么好消息嗎?”跑在最后面的縫紉機問道,好消息?剛剛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位先生已經70歲了,他的行動不是很方便。”熱氣球帶著哀求說道,“但我想帶走他。”
“沒問題”衛燃應了下來,“加快點速度吧。”
聞言,跑在最前面的熱氣球立刻加快了速度,帶著他們二人像洄游的大馬哈魚一樣,在擁擠、恐慌而且被持續打上夜空的照明燈照的宛若白天的街道上狂奔著。
“把槍藏好”
衛燃大聲提醒道,“非必要的時候盡量不要開槍,遇到長槍黨能躲就躲開,如果躲不開讓我來解決。”
聞言,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但身后的縫紉機卻立刻將沖鋒槍藏在了外套里面,并且系上了一顆扣子。
繼續往前,在他們跑過一個十字路口之后,街上的人卻已經少的一只手都能數過來,甚至在路邊,還有一排十幾個雙手抱頭,呈跪倒姿勢摔到在地的尸體。
得益于頭頂你掉下來我飛上去的照明彈,他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尸體周圍散落的那些蘇系762口徑的子彈殼,以及一支尚未燃盡的煙頭。
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衛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用手語指了指正前方,見熱氣球點頭,他也走到了最前面,順便拔出了藏在袖口里的那把繳獲來的毛瑟刺刀。
貼著墻根一路往前僅僅只走了不足五十米,趁著新一輪照明彈在隆隆的炮聲中升空的功夫,領頭的衛燃也停下腳步,靠著街邊一扇門洞的門垛往里匆匆看了一眼便收回探出的身體,稍稍往后仰著,與此同時,身后的熱氣球也貼著他的耳朵,示意他在前面的路口右轉。
可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持槍的武裝分子卻毫無征兆的從衛燃正前方不足20厘米的門洞里走了出來!
衛燃看到他的同時,這名武裝分子自然也看到了衛燃。
10步之內無疑是槍快,但這僅僅一步的距離,尤其對方手里拎著的是一支固定槍托的ak步槍的時候,槍還真不一定有刀快!
“噗!”
衛燃在對方驚恐的瞪圓了眼睛之前便探手抓住了對方的脖領往懷里用力一拽,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正握著的毛瑟刺刀,也精準的刺穿了對方臉上包著的阿拉伯方巾,捅進了他因為被嚇到,下意識微張的嘴巴!
“咚!”
幾乎就在又一發照明燈升空的瞬間,衛燃也用刺刀尖頂著對方的嗓子眼猛的撞在了門垛上。
“噗”
就在衛燃松開對方的脖領用掌心猛擊在刀柄上,讓刀尖刺入對方腦干的同時,他身后的熱氣球也貓著腰探手抓住了對方用手拎著ak步槍,并且壓下了保險大撥片。
根本來不及拔出刺刀,已經提高警惕的衛燃便聽到門洞里似乎又有腳步聲傳了出來。
邁過尸體走進昏黑的門洞,他立刻便看到了一個背著武器正在一邊往外走一邊系腰帶的武裝分子——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兩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