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金玉也看向了那個大號麻袋包里倒出來的東西。
這里面有五個“太郎包”,這包里除了每個里面都塞著一個帶有翻毛獸皮套,而且已經裝滿了汽油的鬼子水壺之外,還或多或少的裝著些諸如口糧、書信、印章之類的雜物。
除此之外,他們還翻出來足足13個帶有獸皮保溫套的鬼子飯盒。
這些飯盒里全都裝著仍舊熱騰騰的大米飯,上面還澆了厚厚的一層紅燒肉。托盤之上,更是放著些諸如紅姜絲、醬黃瓜之類的小菜。在飯盒的提手上,還分別掛著一個鋁制的小碗。
“這些東西是在那輛汽車貨斗里發現的”
胡八指說著,又翻出兩個紅銅材質,形似龜殼,而且外面同樣帶有獸皮套的湯婆子說道,“這倆也是,當時里面都灌著熱水呢,都被俺灌滿汽油了。”
“那隊鬼子每次借口出來都會找地方偷偷喝酒”趙金玉解釋道,“我都瞅見過好幾回了”。
“得了,便宜咱們了!”
胡八指說著,已經隨意拎起兩個飯盒,分別遞給了衛燃和趙金玉。
“不著急吃,看看還有什么。”
衛燃說著,又在那些扒下來的衣物堆里翻了翻,除了幾件鬼子棉衣棉褲和靴子之外,其余的便是足足15個彈藥盒,林林總總將近500發三八大蓋的子彈和8顆鬼子的手榴彈。以及各種銀元、軍票以及一些金戒指之類的值錢物件。
就這,還沒算上已經歸了胡八指的三把盒子和懷爐呢。
“才五個鬼子就特娘的這么肥,這要是把那些鬼子全留下都能提前過年了。”胡八指貪婪的說道。
“咱們這次是運氣好”
衛燃提醒道,“要不是你用麻雷子嚇唬他們,而且還有那顆手榴彈扔得準,他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撤退。”
“造飯,先造飯!”
胡八指可不管那個,拿起一個飯盒打開,將托盤里的那些小菜一股腦的倒進“蓋澆飯”里,隨后從靴筒里抽出他的解食刀,拔出一雙筷子這就開始往嘴里扒拉飯。
見狀,趙金玉在那一堆戰利品里翻了翻,找出一把勺子在太郎包上蹭了蹭,同樣拿起分給他的飯盒開造。
“別光吃,咱也喝點鬼子的酒。”
衛燃說著,拿起包里的那大一瓶清酒,取下三個掛在鬼子飯盒提手上的鋁制小碗,給每人都倒了一杯。
“干!”衛燃拿起杯子說道。
“干!”
一時間,三人手里的杯子碰在了一起,隨后各自灌了一口。
“這酒可不如高粱酒”
胡八指皺著眉說道,“沒什么度數,和兌了水一樣。”
“還不如馬奶酒呢”趙金玉也下意識的說道。
“你喝過馬奶酒?”
衛燃好奇的問道,同時也從靴筒里抽出胡八指送的解食刀,從分給自己的飯盒里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了嘴里。
萬幸,雖然那清酒不太符合三人的口味,但這紅燒肉卻是實打實的華夏味道。
趙金玉咧咧嘴,“我是蒙族的,家在海拉爾。”
借著這個話題,三人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也正是在這閑聊中,衛燃和胡八指也得知,這趙金玉一家兄弟姐妹足有四個。
大哥趙金戈和三哥趙金山早幾年就參加了東北抗聯,二姐趙金蘭遠嫁到了山西。
“今年年初,我和我爹還有鄉親們都被鬼子抓去北山口修機場挖工事。”
趙金玉說到這里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那地方就是閻王殿!我爹熬了不到一個月就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