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另一塊板子”
衛燃招呼了一聲,重新踩上滑雪板,從這財神廟的前門踩著積雪走向了外面,又沿著外面唯一的那條路往前走了百十米的距離,最終停在了一棵斜著生長的松樹正下方。
“鬼子的手榴彈會用嗎?”衛燃一邊用木頭板把積雪推開一邊問道。
“會用!”趙金玉點點頭,“之前用過兩次”。
聞言,衛燃將其中一塊木板埋在了雪地里,隨后從兜里摸出了兩顆鬼子的97式手榴彈,將它們分別放在了木板的兩頭試了試,見都能自己站住,這才站起身。
在趙金玉不解的注視下,衛燃解開褲腰帶,朝著那兩顆手榴彈和木板撒了泡尿。
更讓趙金玉不解的是,這泡尿僅僅只撒了“尿頭”,衛燃便瞄準了木板中間的位置。
“要不我也撒一泡?”趙金玉忘了過腦子似的問道。
“一邊撒去”
衛燃沒好氣的重新系好了褲腰帶蹲下來,在趙金玉愈發不解的注視下捧起積雪小心的堆在了那兩顆手榴彈的周圍。
靜等片刻確定這兩顆手榴彈已經被尿和積雪牢牢的凍在了木板上,衛燃這才拔掉了手榴彈的保險銷,重新戴上熊皮手悶子,招呼著趙金玉幫忙,格外小心的將另一塊幾乎一樣大的木頭板壓在了上面。
“這能炸死幾個?”趙金玉忍不住嘀咕道。
“嚇唬嚇唬他們”
衛燃笑著解釋道,他還真就是嚇唬嚇唬鬼子,真正的殺招可不在這里。
“不用埋起來嗎?”趙金玉指著雪地里格外顯眼的木板問道。
“不用”
衛燃說著,從路邊的松樹上撅下來幾根樹杈,仔細的掃掉了兩人的滑雪板印記,倒退著回到了財神廟的門口。
“我開一槍”
衛燃招呼了一聲,隨后也不等胡八指二人同意與否,已經抄起三八大蓋推彈上膛,瞄準百十米外,那棵將樹冠生長到路的正上方的松樹樹干干脆的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過后,那顆子彈準確的撞進了樹干里,附帶的震動,也讓幾乎把樹冠壓彎的積雪簌簌而下,均勻的鋪在了那塊木板和它的周圍。
相比一臉不明所以的胡八指,趙金玉的臉上卻閃過了驚嘆之色。
衛燃卻不解釋,只是將步槍遞給趙金玉拿著,他卻走進財神廟,走到已經點燃的篝火堆邊上一屁股坐下來,在那塊被掀開的石板磚
這一次,他最先放下的雖然依舊是兩顆手榴彈,但這兩顆手榴彈上面,卻放了一個裝滿了汽油的湯婆子。
來回一番調整,當他確定放上那塊石板確實可以被壓下去,這才拔了最又抱起一些干枯的松針仔細的鋪在上面,甚至在那塊活動的地板正上方鋪了一小塊從毯子邊割下來的狼皮。
他這邊忙完,胡八指已經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他是個獵人,經驗豐富的獵人,自然能看出來這個陷阱的可怕之處。
幾乎可以預見,只要有人進來,只要看見這個篝火堆,就會下意識的坐在那片干枯的松針上,而且肯定只有身份最高的人會坐在那塊最多臉盆大的狼皮上。
等手榴彈爆炸,除了會炸死坐在那里的人,也會把汽油撒的到處都是,如果到時候
胡八指不由的看向了中間那堆篝火,如果那時候這堆篝火還有哪怕一絲絲的火星
“去周圍再砍些木柴回來吧”衛燃拍了拍手說道,“就堆在篝火周圍就行,記得別踩那塊石板。”
“不想活了才會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