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士兵的圍觀之下,衛燃先給這匹馬順了順毛,然后才一板一眼的完成了備鞍,并且將帆布做的馬褡子披掛上去。
“衛大哥,你想好了再解開韁繩。”
趙金玉及時提醒道,“咱們騎兵連,要是把馬丟了,就算有馬連長求情,少說也要挨一頓鞭子的。”
“放心”
衛燃話音未落,已經牽著這匹黑馬繞著快被啃斷的柿子樹開始轉圈子。
等韁繩松了,衛燃掃了一眼身邊的大長臉,隨后在周圍眾人格外精彩的表情中再次抽出根本沒裝子彈的盒子炮,壓下大小機頭湊到了這咬人馬的厚嘴唇邊上。
“咬著”
衛燃話雖這么說,卻直接將槍管以某種格外流氓的方式擠進了這匹馬的大厚嘴唇里,緊緊的貼在了腮幫子上。
再次和這匹咬人馬對視了一眼,衛燃這才扯開韁繩攥在了手里。
萬幸,在短暫的僵持過后,這匹馬并沒有猛沖猛跑。
“這畜生還特么是個欺軟怕硬的!”
周圍一個肩膀殘存著些許咬痕和淤青的騎兵哭笑不得的說道,“早知道當初老子也拿槍嚇唬嚇唬它了。”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衛燃也已經收了手里的盒子炮,踩著馬鐙拽著樁頭,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馬。
只是,都還不等周圍的士兵拍手叫好,那匹剛剛還格外老實的咬人馬竟然賤嗖嗖的又開始了上蹦下跳!
這下,叫好聲變成了驚呼,趙金玉和李隨安也下意識的抽出了各自的盒子炮——衛燃的一只腳還沒來得及踩上馬鐙呢!
萬幸,衛燃雖然也被嚇了一跳,但金屬本子教會的本事絕對稱得上保質保量一點不藏私。
這匹賤嗖賤嗖的咬人馬倒是不跑,更沒有耍賴玩驢打滾,它就是跳,上躥下跳的跳,大有一種不把馬背上的衛燃顛下去以后就不當馬了的架勢。
反觀衛燃,在踩穩了之后,也顧不得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了,拽著韁繩先離開這顆快被啃死了的柿子樹,同樣較勁似的既不打也不罵,更沒有再掏槍出來,只是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扶著馬鞍任由這匹咬人馬發瘋一般的折騰。
就像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隨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驚嘆聲也越來越頻繁。
再后來,努力不被甩下來的衛燃甚至無意中瞥見了馬連長和一個穿著馬靴,手拿馬鞭的軍人。
不過,此時他可顧不得和他們打招呼,只當是沒看見他們,更沒有聽見周圍士兵喊出的“團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控馬這件事兒上。
在周圍士兵一輪接一輪的叫好聲和驚呼聲中,這匹咬人的缺德馬在連番的折騰之后見根本甩不掉衛燃,竟然一邊打著響鼻一邊原地拉屎,同時將它那大尾巴賣力的甩來甩去,大有一種我甩不下來你就甩你一臉屎的惡心勁兒。
這無恥的做派頓時逗得周圍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也讓馬背上早就已經灰頭土臉的衛燃在被甩了一后腦勺馬糞之余,罵罵咧咧的從后背抹了一把馬糞,探身抹到了這匹黑馬的腮幫子上。
“還真是什么人騎什么馬!這倆惡心人的糞球子倒是特娘的般配!”
遠處那看熱鬧的團長聲音不大不小的調侃頓時讓周圍人也跟著哄堂大笑,只是等滿手馬糞的衛燃轉過頭去的時候,那位疑似團長的男人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倒是那馬進韜遠遠的沖著他比了個大拇指,隨后又吆喝道,“望川,你和我來一趟。衛燃,那匹破馬是你的了!趕緊讓金玉帶你們找地方好好洗洗。另外,把你們倆那甩糞抹屎的臭毛病都改改。”
這話說完,周圍的戰士們不出意外的又是一輪哄堂大笑。
也沒從這匹賤馬身上下來,衛燃在馬脖子上抹了抹手上并不算多的馬糞,彎腰朝著快笑岔了氣兒的趙金玉問道,“咱上哪洗澡去?”
“跟我來吧”
原本下意識想幫著牽馬的趙金玉看了一眼臟兮兮的衛燃,明智的拉開了距離,帶著他走向了這后院邊角處的一個似乎拆墻開出來的小門。
“你們先去”
同樣往遠處站了站的李隨安說道,“我等下就過去找你們。”
話音未落,李隨安也不等衛燃二人回應,便擠開看熱鬧的人群跑沒了影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