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看命吧”
衛燃重新給那匹大黑馬澆了一瓢水,見它沒有抗拒,這才站在井沿上,將桶里的水全都澆了上去。
“這兩天要是有時間,我教教你怎么用馬刀。”趙金玉一邊拿起井沿上放著的鐵齒梳子遞給衛燃一邊說道。
“那我可得好好學學”
衛燃接過鐵齒梳子,一邊刷馬一邊順著這個話題問道,“金玉,你和望川都要上戰場嗎?”
“可不”
趙金玉說起這個倒是興奮起來,一邊往上搖水一邊說道,“自打加入了騎兵連,我都已經親手砍死了至少15個鬼子了,拿槍打死的也有不老少。”
“以后呢?以后你打算”
“當然是回去找我哥”
趙金玉想都不想的說道,“我做夢都想著和我哥還有胡大哥,小虎班長他們一起打鬼子呢。”
這話題繞來繞去又繞了回來,趙金玉的情緒明顯也低沉了低沉下來,“唉!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去。”
“那旗子呢?”衛燃順勢問道。
“在呢”
趙金玉先往身上澆了一桶水沖走泥沙,然后才指了指不遠處的九龍帶,“時刻不離身呢,對了衛大哥,那些信你送”。
他這邊話都沒說完,李隨安也拎著不少東西走了過來,見狀,趙金玉立刻止住了有關書信的話題,和衛燃一起看向了李隨安。
他懷里抱著的除了一套衛燃領到的軍裝之外,竟然還有一雙黑色的鬼子馬靴。
這玩意兒對于騎兵可是寶貝,不說別的,就剛剛那一路衛燃可是已經注意到了,除了馬連長,不管是趙金玉還是李隨安,又或者遇到的其他士兵,他們大部分穿的可都是有著“懶漢鞋”之稱的一腳蹬黑布鞋搭配著綁腿。
這黑布鞋輕便固然是輕便,但在騎馬打仗的時候,卻需要提前用布條把它綁在腳面上,否則很有可能出現跑著跑著鞋掉了的尷尬情況。
“這馬靴團長賞的?”趙金玉好奇的問道。
“團長賞的”
李隨安一邊將這些東西搭在拴馬樁上一邊說道,“賞給衛大哥的,團長剛才和咱們連長打賭,說衛大哥要是能降住那匹馬,就送給他一雙繳獲來的鬼子馬靴。
衛大哥,等下你試試看這馬靴合不合腳,大了小了的還能調換。”
“這東西很多?”衛燃一邊忙活一邊問道。
“不多,但也確實繳獲了一些。”
趙金玉在一邊輕蔑的解釋道,“鬼子的馬具笨的要死,倒是這馬靴做工還湊合,所以平時大家伙都喜歡找機會繳獲一些交上去論功行賞用。”
“閑聊等會兒的吧,金玉,你趕緊穿衣服跟我走,連長找咱們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