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甚至在這些照片里,找到了當年在滕縣,給李隨安和李鶴仙兄弟倆,以及李隨安和他經營倉稟齋的父親的合影。
“那些合影都洗了好幾張呢”
衛燃跟著說道,“我給每個人的信里都塞了他們的單人照還有和他們有關的合影,另外多出來的那幾張都是你的。
還有望川,那里面還有當初我給你還有你哥,以及你和你爹拍的照片呢。”
“真的?!”
李隨安驚喜的問道,連忙放下剛剛拿起的馬刀和磨刀石,胡亂擦了擦手湊到了炕沿的邊兒上。
“這真是!”
李隨安發出了一聲驚呼,連忙把那些照片挑出來,激動的和趙金玉相互分享著和各自有關的照片以及回憶。
“別光你們倆聊”
衛燃趁著倆人不注意取出了金屬本子里的英軍水壺晃了晃,“我這兒還有酒呢,當初從胡老弟家里偷的酒,要不要喝點兒?”
“這你都有?!”
趙金玉立刻一拍大腿,立刻爬上土炕,從炕柜里翻出了仨陶瓷小酒碗,順便還端出來一碟不知道哪來的炒花生米。
“一人就一杯,明天還有正事兒呢。”李隨安拿著他和他父親在倉稟齋的合影提醒道。
“快滿上!”趙金玉催促道。
聞言,衛燃笑了笑,擰開水壺,給這仨小碗全都倒滿了胡八指家里偷來的高粱酒。
“來來來!先喝一口!”
趙金玉迫不及待的端起小酒碗和衛燃以及李隨安碰了碰,隨后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呼——”
趙金玉呼了口氣,“可算又喝到胡大哥的酒了!”
還沒等放下酒碗的衛燃以及李隨安說些什么,趙金玉卻在往嘴里丟了幾顆花生米之后又主動提議道,“衛大哥,這些信要不然交給我拿著?”
“怎么說?”衛燃笑著問道,同樣捏起幾顆花生米丟進了嘴里。
“咱們騎兵連二百來號人都留下了遺書”
趙金玉認真的說道,“咱們干的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這東西放在這兒不安全,衛大哥要是還信的過我,不如把這些信交給我,等我姐派人把詩怡妹子的信送過來的時候,我讓人把這些捎回去送到我姐那里。
到時候我再寫封信回去,讓我姐還有詩怡她家的商隊幫著打聽打聽信上的
說到這里,趙金玉嘆了口氣,“我怕...我怕送晚了,真就找不著收信的人了。”
“那就麻煩你了”衛燃痛快的說道。
聞言,趙金玉立刻臉上一喜,連忙端起酒碗說道,“來!衛大哥,我敬你一杯!”
“只有這一杯,省著點喝。”李隨安跟著端起酒杯的同時提醒道。
“等明天的買賣干完了,回來咱們繼續喝!”
衛燃拍了拍身邊的酒壺,“到時候全喝了它!來!干了!”
“干了!”
趙金玉和李隨安齊聲應了,端著酒杯和衛燃輕輕碰了碰,隨后各自仰頭喝的一干二凈。
放下清空的酒碗,趙金玉也從炕柜里拽出來一個牛皮鬼子背包,將其打開之后,把衛燃包里的書信放進了他的包里。
“你姐她嫁到了山西什么地方?”衛燃好奇的問道。
“永和縣”
趙金玉答道,“到了永和,只要你提黃河邊的牛馬羊販子老馬家,隨便哪個都能帶你找對了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