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衛燃趕緊再次催馬跟上,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動作。
依舊是在沖鋒階段盡量壓低身體貼合馬背,但這次趙金玉卻并沒有急著開槍,反而將馬刀刃口朝前貼在馬鐙上,等到距離充當假想敵的那些秸稈離著近了,同樣再次加速身體側傾前探,并且將馬刀斜著伸出去借勢上撩。
在輕而易舉的砍倒了一顆秸稈之后,他也借著上撩的動作重新坐在了馬背上,并以此回正重心的同時扭轉手腕順勢又是一個下劈。
在這循環往復的進行了幾個來回之后,他的左手也抽出了盒子炮假意開火演示。
依舊如剛剛一般做了一套慢動作,李隨安也騎馬跟上來提醒道,“打騎兵的時候,射人先射馬,砍不到人就砍馬,砍不到脖子就砍手,只要劃著一點兒,等第二輪的時候就能占優勢。
另外,鬼子騎兵習慣往胸口附近劈刺,側身前探它們就容易劈空,只要時機把握好了,往它們后背撩刀就算砍不中,至少也能傷到馬肚子馬腿。”
“打步兵的時候,盡量往咯吱窩以上招呼,盒子炮別打連發,那是救命用的。第一下上撩刀,主要是為了磕開鬼子的刺刀。”
趙金玉也跟著提醒道,“還有,打步兵的時候,盡量提高馬速,第一次砍不中沒關系,有的是機會,只要你的馬跑的夠快,光是嚇也把對面的步兵嚇破了膽子,等第二輪沖殺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這都是”
“拿人命換來的”李隨安嘆了口氣,重新打起精神說道,“來!衛大哥,你來試試!”
聞言,衛燃點點頭,握住馬刀纏好環首的布條,學著剛剛趙金玉的演示開始了劈砍練習。
這關乎生死的技術,衛燃學的認真,趙金玉和李隨安也教的毫無保留。
在練完了單人劈砍之后,他們又拉著衛燃和他們進行組隊劈砍,甚至還找來一些用包著破布的木頭做的假刀進行著對練。
這如此充實的一個下午,衛燃被操練的汗流浹背,就連那匹馬都被趙金玉公報私仇一般用木頭刀在屁股上很是拍打了幾下。
當然,經過這一上午的對練,衛燃不敢說功法大成,至少也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不至于走他自己那一套野路子了。
這一夜他們倒是不用再去黃泛區渡河偵查,但是衛燃卻做夢都在揮舞著那把絕對不算靈便的馬刀,不出意外的,當他再次睡醒的時候,這肩膀也是格外的酸疼。
趙金玉和李隨安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出兒似的,是以在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瓶藥酒擺在了桌子上。
那本活祖宗就不能發個技能任務嘛,這次咋換成我自己學了
衛燃在趙金玉幫自己涂抹藥酒按揉臂膀肌肉的時候忍不住暗暗嘀咕著,他隱約覺得,那本活祖宗大概率純粹就是想看自己遭罪!
“嘟——!嘟!嘟!嘟!”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的園子里卻突然響起了尖利刺耳的哨音。
“快!集合!”
趙金玉和李隨安反應極快的一把抄起了馬刀和長短槍,順便還拎上了各自的九龍帶。
衛燃的反應同樣不慢,同樣拎上武器裝備,一邊系著上衣的扣子一邊跟著跑出了廂房。
“小白!咋回事!”趙金玉一邊跑大喊著問道。
“三連偵查發現河對面冒出來一隊鬼子,團長讓咱們連趕緊去支援,想辦法砍了那些鬼子!”白宇光話音未落,已經一溜煙的跑進了養馬的后院。
“衛大哥,到時候你在我們倆中間。”李隨安一邊跑一邊提醒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