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算是納脆的后裔還是疣汰人”漢斯用笑瞇瞇的語氣漫不經心的問道。
“您是漢斯先生”
衛燃幾乎沒有思索便給出了答案,“我是個華夏人,沒有用膚色和種族、民族來給人貼標簽的習慣。”
“招核人呢”
漢斯像是在為難衛燃一樣笑瞇瞇的問道,“你會平等看待招核人嗎”
“我是個華夏人”
衛燃理所當然的攤攤手,“這個理由足夠我對任何招核人提供任何形式的特別照顧。”
“我喜歡你的理由”
漢斯哈哈大笑著說道,“維克多,我接觸過的年輕人絕大多數都會隨著時間的沉淀越來越內斂,但你是個例外。”
“您和我接觸的大多數德國人也不一樣。”衛燃微笑著答道。
“我也喜歡你的答案,沒錯,我只是漢斯先生。”
漢斯說話間,已經走出了酒店的大門,語氣平淡的說道,“等見過我的朋友之后,歐洲不會再有疣汰商人覬覦你的財富和你身旁的姑娘。”
“看來您也收到了對我的懸賞”衛燃漫不經心的問道。
“在別人的眼里,我終究是個疣汰人,有錢的猶太富翁。”
漢斯愉悅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真該把那些人關起來,讓你給他們好好講講我父母的故事。”
“如果您父母的故事能感化某些人,也許二戰時就不會”
衛燃說到一半笑了笑,硬生生的換了后半句假設,“就不會開始了”。“我雖然不是什么歷史學者,但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漢斯笑了笑,“你想說的是,也許二戰時就不會死那么多疣汰人了對吧”
“你要聽實話嗎”衛燃幫著對方拉開了一輛商務面包車的車門。
“看來我猜錯了”
漢斯說著,彎腰鉆進了車廂,“年輕人,來后面坐吧,你原本想說的是什么”
聞言,衛燃鉆進車廂關上了車門,“我原本想說的是,也許二戰時就不會有那么多疣汰人死在集中贏里了。”
“這有區別嗎”剛剛一直在旁聽的黛安一邊拉上駕駛室的車門一邊好奇的問道。
“有區別,有很大的區別。”
漢斯任由衛燃幫自己系上了安全帶,“黛安,開車吧,我們該去見見那位朋友了。”
“請坐穩”黛安說著,緩緩踩下了油門,駕駛著這輛車子離開了酒店。
不過,出乎衛燃的預料,這輛車雖然離開了酒店,但卻并沒有走遠,僅僅只是開過了一個十字路口,便停在了另一座酒店的門口。
“和我來吧,并不會浪費多少時間。”漢斯說著,已經推開了車門。
雖然不解其意,但衛燃還是跟著對方下車,又隨著他不緊不慢的走進酒店,搭乘電梯來到某個樓層,最終走進了一間彌漫著咖啡、雪茄和酒香味的會議室里。
此時,這會議室里已經三三兩兩的坐了差不多20號男女,這些人里面最年輕的恐怕也有40歲上下。
幾乎就在衛燃走進這間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也都齊刷刷的看過來,并且似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然后才看到漢斯先生。
“朋友們”
漢斯拄著手杖慢悠悠的走到了一個座位坐下來,又示意衛燃在緊挨著的位置坐下來,語氣隨意的開口說道,“他是維克多,那個扯下美國和椅澀裂蘸滿屎尿的粉色蕾絲內褲的華夏歷史學者。”
這別具一格的介紹之后,漢斯揮了揮手,黛安也立刻掏出幾張照片分給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