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它感興趣”漢斯微笑著朝坐在身旁的衛燃問道。
“阿芙樂爾很喜歡那件裝飾品”衛燃微笑著說道。
“如果你們叫價,恐怕會有很多人跟著叫價。”漢斯先生笑瞇瞇的說道,同時看似不經意的拿起了手杖。
幾乎前后腳,坐在他們斜后方的一位“體面朋友”便舉起了手,用法語說道,“五千歐,讓給我吧,我想把它送給我的華夏朋友。”
只是稍稍愣神,衛燃便反應極快的露出了一絲絲的錯愕,隨后朝著對方“隱晦”的搖了搖頭。
這小動作不出意外的被剛剛喊出3000歐的競拍者看在了眼里,那位喊出五千歐的“朋友”也用手捂了下額頭。
在這人精似的倆人的雙簧暗示下,果然再沒有人出價了,站在臺上的那位壯漢也及時的詢問有沒有出價,并且最終順利的結束了競拍。
“你們在演戲”穗穗貼著衛燃的耳朵問道。
“能省點兒是點兒”衛燃說完,還不忘起身和身后那位他都不知道名字的朋友握了握手,并且用法語說了聲謝謝。
很快,第四件拍品被送了上來,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那面西班牙國際縱隊的旗子。
在翻譯的介紹中,這面旗幟的起拍價便是五千歐,每次加價也不得少于一千歐。
在短暫的等待之后,其中一位直接喊出了一萬歐的高價,但響應的人卻寥寥無幾。
當價格艱難漲到兩萬歐的時候,就在臺上的壯漢開始主動詢問的時候,查寧終于舉牌喊出了兩萬五千歐的高價。
“我也準備送我的華夏朋友一件禮物”就在這時,羅伊茨拉比起身說道,“三萬歐”。
當這個價格喊出之后,查寧無奈的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緊跟著,同樣是坐在附近的一位體面朋友卻開口說道,“羅伊茨拉比,請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吧,我也準備把它買下來送給維克多先生,所以三萬一千歐。”
“三萬兩千”
又一位“朋友”舉牌說道,“維克多先生也是我的朋友。”
“三萬三千”又一位“朋友”喊出了新的價格。
“他們這是搞毛線呢”穗穗錯愕的朝衛燃問道。
“一筆小錢表明態度”
衛燃低聲回應道,“幫他們解決麻煩,也幫我解決一些麻煩。”
聞言,穗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再多問。
衛燃卻在心里哼了一聲,他自然不會懷疑漢斯的好意,但卻也看出來,那些疣汰富商們并非鐵板一塊。
顯然,有不少人不想惹上他這個麻煩,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局”。
這確實是個局,由漢斯先生承擔風險,換周圍這些“朋友”體面的局。
他甚至可以猜到,未來如果漢斯先生因為這件事惹來麻煩,這些人說不定還會抱成一團,幫漢斯先生解決麻煩。
而且不得不說,漢斯先生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他有足夠的理由去幫衛燃,并且誰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接下來就和他預料的一樣,坐在衛燃和漢斯先生周圍的這些朋友們每人一千的往上累加著價格,似乎關于那面旗幟的拍賣成了他們這個小圈子里的游戲。
最終,羅伊茨拉比用五萬歐的高價結束了關于那面旗幟的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