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金發女人幫衛燃翻譯的功夫,朱利亞諾也鉆進了駕駛位,并且將一把鑰匙遞給了身后的衛燃。
接過鑰匙,衛燃打開了槍盒上的掛鎖。但接下來,他卻伸手拉上了車窗內部的拉鏈,隨后打開了頭頂的閱讀燈。
見狀,坐在旁邊的米格爾立刻拉上了另一邊的拉簾,坐在駕駛室的大胖子朱利亞諾則轉過身幾乎跪在了座椅上,探頭看著重新戴上絲綢手套的衛燃打開了槍盒的上蓋。
沒管那支在某種意義上爛大街的p38手槍,衛燃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功能遞給了身旁的米格爾,隨后抄起了那支g43半自動狙擊步槍。
習慣性的拉開槍栓,衛燃連忙讓槍口離前面那倆人遠了一些,這槍的槍膛里雖然沒有子彈,但是彈匣里卻特么有子彈。
“我前天才用它狩獵過野鴨”朱利亞諾略顯尷尬的說道,“當時我的孩子又在學校里闖了禍,我忘了清空子彈了。”
沒等副駕駛的金發姑娘把這離譜卻又說得過去的借口翻譯完,衛燃已經熟練的拆下僅僅只剩下一顆子彈的彈匣丟進了槍盒里,隨后才仔細打量著這支槍的細節。
從槍托的用料到零件的切削以及槍支編號的大小,所有的一切都證明這是一支早期型的g43半自動狙擊步槍。
和其他武器不同,g43這支武器幾乎見證了二戰德國的衰敗,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它并非越做越好,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的偷工減料,尤其后期由戰俘和集中營里的囚犯們生產的那些,粗糙的幾乎像是用泥巴捏出來的一樣根本不堪大用。
繼續檢查,他在解開槍托上的皮制貼腮墊片之后也立刻注意到,在這支槍的槍托左側雕琢著一面旗幟——三個長條組成的旗幟中間是一顆五角星。
雖然這面不過掌心大小的旗幟并沒有上色,但結合朱利亞諾的祖父臨終的遺言,他幾乎可以確定,這是南斯拉夫游擊隊的標志。
再考慮到這支g43的“成色”,衛燃思索片刻后做出了初步的判斷,“朱利亞諾先生,當然,還有米格爾先生,以下我說的都是和猜測。”
給翻譯留出了足夠的時間,衛燃這才在這倆壯漢的注視下繼續說道,“如果您的祖父米洛什康斯坦丁來自南斯拉夫,如果這支武器是他曾經用過的武器,那么他或許在1944年的下半年參加過對德軍的戰斗,并且很可能是從一名狙擊手的手里繳獲了這兩支武器。”
說到這里,衛燃換了個問題問道,“朱利亞諾先生,您知道您的祖父是什么時候出生的嗎”
“1930年”朱利亞諾想都不想的答道。
“他或許加入了南斯拉夫游擊隊”
衛燃等翻譯結束之后,用手指頭點了點槍托上雕琢的那面旗幟,隨后一邊重新幫這支槍綁上皮質的貼腮墊片一邊繼續說道,“剛剛這些都是假設,而且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為什么沒有回到南斯拉夫反而留在了羅馬尼亞。”
“所以.”
“所以這些需要時間”
衛燃不等翻譯說完便再次開口,“如果您愿意讓我幫您找到您的祖父的故鄉,您或許需要把這兩支武器通過合法的途徑送去俄羅斯的喀山,送到我的工作室。
它們的身上或許仍有很多線索,但我在西班牙的時間不多了。”
“沒問題”
朱利亞諾下意識的看了眼他的姐夫米格爾,隨后說道,“我們會盡快把這兩支武器送去喀山的。維克多先生,請先收下我們送您的禮物吧。”
“我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衛燃說著接過了那名負責翻譯的金發女人再次遞來的密封袋,隨后將腿上裝有那兩支武器的槍盒遞給了身旁的米格爾。
“就算查不到什么,我們至少也交到了一位歷史學者朋友。”
米格爾哈哈大笑著說道,“我的拍賣場經常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好玩意兒,維克多,請留下你的聯系方式吧,以后再有拍賣,我會發一份拍品清單給你的。”
“看來我又多了兩個幫派朋友”
衛燃說著,脫下手套正式的和這兩位壯漢以及那位漂亮的女翻譯先后握了握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