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燃像是沒有聽到這兄弟倆剛剛的爭執一樣,“關島就是他們打下來的。”
“你參加了關島戰役”似乎同樣急于轉移話題的格蘭特也詫異的回頭問道。“士兵,請看前面。”
衛燃笑了笑,嘬了一口雪茄,讓濃郁的煙霧在口腔中打了個轉又噴出去,然后才說道,“當時我在海蜂營,我的那些朋友們也都在海蜂營。”
“所以你現在是.”
“關島戰役結束之后我就退役了”衛燃緩了緩手里拿著的相機,“我現在是個自由記者。”
“你看起來確實比我的哥哥更像個記者”格蘭特不由的說道。
衛燃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好奇的朝身旁的布拉德問道,“布拉德,剛剛你們拍合影的時候,你手里拿著的是一枚金幣嗎”
“維克多,你問到了能讓我的哥哥高朝的好問題。”格蘭特肆意的調侃道。
“這是我的幸運符”
布拉德伸手在格蘭特的后腦勺上不輕不重的來了一巴掌,然后才從衣領里拽出了他的護身符,摘下來得意的遞給了衛燃。
這枚護身符確實是后世那個同樣叫做格蘭特唐尼的先生通過照片展示的金幣。
這枚金幣的周圍,有一圈厚實的牛皮保護套,這保護套僅僅只讓金幣露出了頭戴冠的自由女神,周圍乃至另一面,卻被牛皮保護套包裹的嚴嚴實實。
6=9+
“這是我17歲那年的夏天,在我父親的典當行打工的時候,用20美分的價格買下的一個自由女神存錢罐里發現的。”
布拉德得意的說道,“從那時候起它就成了我的幸運符,多虧了自由女神的保佑,我有好幾次都從必死的絕境中活了下來”。
“希望自由女神能一直保佑你的安全”衛燃說著,將這枚護身符還給了對方。
“謝謝”
布拉德接過金幣重新掛在脖子上,同時嘴上問道,“格蘭特,今天晚上方便的時候把你的朋友介紹給我們吧”
“你又要做什么”格蘭特警惕的問道。
“當然是交個朋友,不然還能是什么”布拉德頗有些嬉皮笑臉的答道。
“你真的這么想死在戰場上嗎”格蘭特突兀的問道。
“別再問出這種蠢問題了”
布拉德用力嘬了老大一口雪茄,“誰會想死在戰場上”
這一次,格蘭特卻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踩下油門提高了車速,帶著他們二人開往了這座小島的機場方向。
在對這兄弟倆,尤其對布拉德之前經歷的往事猜測中,衛燃也在打量著這座島上沿途看到的一切。
這里是塞班島,但是和后世那個度假勝地實在是大相徑庭。
一路走來,他還能看到被燒焦、炸斷,但又重新冒芽的椰子樹、棕櫚樹,更能看到茂盛的荒草和甘蔗田中隱藏的燒灼痕跡,以及沿途尚未被荒草掩蓋的一些日式武器裝備的殘骸,以及被火焰噴射器燎的漆黑的碉堡遺址。
當然,還有那些根本無人掩埋,幾乎已經碎骨化的鬼子尸體,以及沿途偶爾經過的一些小村鎮。
“你真的參加了關島戰役”
就在他們眼瞅著就要開進機場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布拉德突兀的朝衛燃問道。
“沒錯”衛燃點點頭,“還認識了不少朋友。”
“當時你是個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