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加入了空軍,并且把“我的哥哥曾在第三轟炸師服役,我也想成為我哥哥那樣的軍人。”這句話當作理由說出了出來。
結果便是,當退役之后在英國養傷的布拉德得到消息,并且緊急趕回費城的時候,他的“傻弟弟”格蘭特,都已經從塞班島寄回來第一封家書了。
隨著這些話題聊下去,這兄弟倆的關系總算融洽了一些,但他們卻都在刻意規避著有關布拉德服役經歷的話題。
“好了格蘭特”
布拉德喝光了屬于他的最后一口啤酒,“我們今天才趕來這里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要開始正式的采訪了,到時候你去忙你的工作就好了,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
“你真的不會登.”
“我說了不會,我用大雪茄送我的雪茄發誓。”
布拉德不耐煩的說道,“現在你該相信了吧還有,記得用我給你的相機多拍一些你的照片,爸爸媽媽都很擔心你,我每隔幾天會去找你換一次膠卷然后寄回家里。”
“我會記得拍照的”
格蘭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
“你已經和至少兩個脫衣舞女郎上過床了,我已經知道了。”布拉德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好了菜鳥,記得多拍幾張照片。”
“你就是個混蛋”
格蘭特像個受氣包似的嘟囔了一句,卻還是禮貌的和衛燃打了聲招呼,這才離開木屋,騎著他的摩托離開了這里。
“何必要騙他”衛燃婉拒了對方遞來的雪茄問道。
“他太羅嗦了”布拉德粗魯的咬掉了雪茄的一頭,叼在嘴里點燃之后低聲說道,“維克多,我已經弄到機票了。”
“哪架飛機”衛燃隨口問道,隨便便發現布拉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別告訴我是格蘭特的那個機組”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當然不是”
布拉德的話讓衛燃稍稍松了口氣,可緊接著他卻說道,“但確實是他們的機長幫我介紹的一架轟炸機,那架轟炸機叫做丹波,我們兩個將輪流擔任投彈手和機尾炮手。”
說到這里,布拉德頓了頓,“在我們跟隨飛行期間,他們的投彈手和炮手將接替我們的工作去給其他機組拍合影。”
“你到底為了什么”衛燃點上一顆香煙,躺在屬于他的那張床上問道,“布拉德,我想聽一聽真正的原因。”
“我”
布拉德走到窗邊,噴云吐霧的思索片刻后說道,“我不想以士兵的身份出現在戰場上了,但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好運的在戰場里活到戰爭結束。”
“這很重要嗎”衛燃不置可否的問道。
“對我來說很重要”布拉德噴吐一團煙霧,“非常重要”。
“剛剛你在用一支雪茄發誓”
衛燃換了個話題,他并不想去探尋對方內心的痛苦,那對于布拉德來說未免過于殘酷了一些。
“我們從大雪茄手里贏來的雪茄”
布拉德說道,“在轟炸德國的時候,大雪茄曾經詢問我們的機組有沒有信心炸毀指定目標。”
“然后呢”
“我們的機長戴維說,如果我們完成了對目標的轟炸,你能不能請我們每個人抽一支雪茄,帶有你簽名的雪茄。”
布拉德撣了撣煙灰,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大雪茄答應了這個賭約。”
“然后你們每個人都得到了一支帶有他簽名的雪茄”衛燃自以為猜到了答案。
“只有我得到了”
布拉德轉身看著窗外,“他們都沒能活下來,只有我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