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這支隊伍僅僅自己能看到的這五花八門的武器對于后勤來說就已經是一場不亞于后世牛尿國武器后勤系統的災難級噩夢了。
可即便如此,這些人的歌聲卻格外的整齊有力而且包含著激情。
略作猶豫,衛燃將手伸進兜里作為掩護,取出了金屬本子里的口琴湊到嘴邊,隨著周圍的歌聲吹起了伴奏。
當這口琴曲響起來的時候,周圍的合唱聲都跟著變大了許多。
不多時,前面隔著大約十幾個人,也有人用口琴開始了伴奏,這歌聲也愈發的有力了。
將這一首歌反復唱了兩遍,這支隊伍的最前面,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用法語喊道,“巴黎公社營!加快速度前進!”
“是!”
眾多士兵們齊聲應和,在剛剛的合唱鼓舞下加快了腳步。
與此同時,卻也有個手里拿著口琴的人從前面跑出隊列,一路詢問著跑到了衛燃的身旁。
“剛剛是你在伴奏嗎?你的口琴吹的可真好。”
這人用帶著些許腔調的法語問道,“忘了自我介紹,我的法語名字叫克萊蒙。”
“法語名字?這么說你不是法國人?”
衛燃和對方匆匆握了握手,同時也匆匆打量了對方一眼。
這個小伙子看著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瘦高的個子,略長且亂糟糟的黑褐色頭發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卻有一雙深邃且飽含熱情的黑眼睛和格外立體的五官。
顯而易見,他大概率是個西班牙人而非法國人。除了樣貌,衛燃也注意到,這個小伙子身上的武器只有一支西班牙山寨1911的星牌1920手槍。
在他的背上背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外表格外破舊的德軍1895式早期型背包,脖子上除了同樣系著一條紅色的領巾之外,還掛著一臺超級伊康塔折疊皮腔相機。
“你不也不是法國人嗎?”
這個稱得上帥氣的小伙子理所當然的解釋道,“我的父親和母親分別來自西班牙和意大利,而我之前在巴黎留學。”
“我的法語名字叫維克多”
衛燃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隨后便好奇的問道,“你是個記者?”
“我的工作是郵差,順便也做些翻譯工作。”
克萊蒙解釋道,“拍照只是我的個人興趣。維克多,你看起來不像歐洲人?”
“我來自華夏”衛燃笑著答道,“我是個華夏人。”
“使用方塊字的華夏人嗎?”
克萊蒙問道,“我不久前才給一個華夏人送過信,維克多,你的法語說的可真好,比我說的還好。”
“謝謝你的夸贊”衛燃笑了笑,故意換上德語說道,“我還會德語。”
“你還會德語?!”克萊蒙驚訝的問道,顯然,他也會德語。
“我還會英語和意大利語和俄語”衛燃笑著說道。
他在賭,賭這個郵差需要一個會多門語言的人幫他。
“你還會意大利語?”克萊蒙換上了意大利語驚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