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方...我是說,這種一般不得有個投資方什么的嗎?”張揚好心的提醒道。
“那不是嗎?”
夏漱石指了指車窗外正支使著攝制組幫忙拍照的穗穗等人。
毫無疑問,夏漱石格外滿意張揚那呆頭呆腦的模樣,“算你小子掏上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跟著女王大人混,三天至少能喝九頓。”
“胡咧咧個什么呢”
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樣吧,你們先去蘭舟找找線索,明天我們去運成看一眼李羿忠他們那邊的情況,然后我們就先去毛子那邊了,快則一周,慢則半個月,肯定能回來。”
“這個你帶走嗎?”夏漱石指了指桌子上的水壺。
“不用了,暫時也先別打開咯。”衛燃說道。
“正事兒說完,說說上次你發來的那個照片吧。”夏漱石說著,還不著痕跡的瞟了眼張揚。
“你們聊”
張揚總算是機靈了一回,連忙起身下車走向了遠處。
與此同時,夏漱石也按下遙控,關上了這輛大巴車的車門。
“前幾天穗穗的兩個朋友送的禮物”
衛燃直到這個時候,才打開他腳邊的行李箱,將帶回來那兩件禮物,乃至另一個水壺全都取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隨著他的依次介紹,一聲聲足以表達絕大多種情緒的“臥槽”也以不同的音調從夏漱石的嘴里蹦了出來。
“小男孩兒的那倆奶嘴兒咱就不說了”
夏漱石眼饞的看了看仍舊固定在玻璃管里的那倆插頭,轉而指著那一沓衛燃自己洗出來的照片說道,“這些照片,還有底片的電子版你總得給我一份兒。”
“已經給你準備了”
衛燃說著,將箱子里的一本相冊連同一枚優盤推給了對方,“順便幫我找...”
“懂,不用你說。”
夏漱石接過相冊和優盤的同時便忙不迭的應了下來,緊接著又起身翻出一臺單反催促道,“趕緊的,把那臺相機拿出來讓我好好拍幾張。”
“你激動個什么勁兒?”
“你這不廢話”
夏漱石一邊說著,已經給手里的單反裝上了偏振鏡罩,一番調整之后給玻璃管的奶嘴兒乃至那幾張老照片轉著圈拍了幾張,嘴上也不停的解釋道,“那臺相機要是真的,意義可就太大了。
雖然不知道張將軍那張照片是哪拍下的,但哪怕只是剛剛離開喜峰口呢。”
“是啊...”
衛燃笑了笑,拿出那臺相機輕輕推出鏡頭,將其擺在桌子上,任由夏漱石朝著它拍下了一張又一張照片。
“相機可真是個好東西”
“啥?”
“我說”
衛燃后退了一步讓出空間,“相機可真是個好東西。”
“我都恨不得給當年每個抗戰士兵都發個相機再發10個膠卷”
夏漱石嘆息道,“有太多人別說照片,連個完整的名字都沒能留下來。”
“當年他們手里的子彈估計都不到10發呢”衛燃跟著嘆了口氣,來自歷史學者們的無力嘆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