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氣的不輕,但也是毫無辦法的,畢竟沈絮塵同意了他的提議,就只是沒有告訴他祖墳要挪地方了而已。
關洛錦看著都覺得好笑。
老侯爺原本可以相安無事的留在宣威侯府里頤養天年,沒人要把他攆出去,可他偏偏去別院住著,沈若宣的后事原本可以與沈故一起辦了,可老侯爺偏偏要自作聰明,以至于沈故這個從不被他重視的兒子風光大葬,被他看的重之又重的兒子反而落寞收場,可見是有報應的。
老侯爺但凡要是沒有那么偏心偏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自然也就不會有著這樣的結果。
“侯爺,屬下聽聞曹姨娘死了兒子之后性情越發的暴躁了,甚至是還與老侯爺動手了。”
沈追匯報著近幾日的聽聞。
關洛錦坐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笑著,這兩情相悅難道不可笑嗎?
老侯爺風光時曹姨娘嬌柔嫵媚,如今都敢動手了可見是暴露了真面目了。
但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只聽沈絮塵問道:“父親可有什么反應?”
“據說老侯爺并未斥責,就只是到處找大夫給曹姨娘治病。”
沈追言道。
好嘛,還真是癡情。
沈絮塵略想了片刻,這才又道:“杜大夫醫術高明是父親都夸贊的,送過去給曹姨娘治病,也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一番孝心。”
“是。”
“送杜大夫過去之前千萬別忘了告知秦姨娘一聲,去吧,曹姨娘的病等不得。”
沈絮塵說完這話沈追立刻就去辦了,他起身就走到了關洛錦的眼前,看著關洛錦還在數金子,他難免苦笑。
“還沒數明白嗎?”
關洛錦搖了搖頭,“不是沒數明白,就是在想我為什么都快要餓死了都沒用這些金子,是不是昏了頭了。”
沈絮塵拿起了一錠金子,一時間笑容滿面。
“這金子是我的聘禮,我曾說過你若是愿意嫁我便收下這五百兩金子,誰知道你卻在新婚當日帶著金子消失了。”
“情比金堅?”
關洛錦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這么一個詞,她都已經說出口了才反應過來。
“你說呢?”
沈絮塵笑的越發的放肆了,還不是因為一想到這金子對關洛錦這么重要,想來他在關洛錦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關洛錦選擇沉默,也不知道原主對沈絮塵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情,但那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在沈絮塵眼前的是她不是別人。
看著沈絮塵不懷好意的笑了有一會兒,她不免有些發毛,便問道:“送杜大夫到老侯爺那里為什么還要告訴秦姨娘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