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拿著,這里有子彈。記住啊,只要沒人先動手就不許掏槍。有人先動手,只要我不是很危險也不許開槍。但只要開槍了就別手軟,爭取把在場的一個不剩全弄死,誰身份高先弄誰”
安排好了晚上的見面事宜,洪濤依舊沒上樓。他算是打定了主意,樓道一天不收拾干凈就一天不上去住,寧可睡馬車也能當烤肉。但晚上的鴻門宴還得再合計下安全問題,萬一真說翻了總不能沒有預桉。
眼下三個人就一把手槍,拿在自己手里顯然不如讓笨豬使用靠譜。沉萬三就算了,他看著高大威勐,實際上真沒笨豬見血多,關鍵時刻有半秒鐘猶豫很可能就是悲劇。
“那我呢”沉萬三顯然不知道笨豬的真本事,有點不服氣。
“你看著咱們的馬車別瞪眼,退路懂不,這很重要如果這邊發生了問題,我和笨豬跑不出來也就跑不出來了,一旦能跑出來,你打算讓我們倆靠腿跑路啊倒時候你的馬車還在不在,就是生死攸關的大問題了。
這樣,一會兒你借口喂馬把馬車弄到南四環邊上去,聽到這邊槍響,馬上用運輸隊的身份出安全區,到榴鄉橋南邊等著。我和笨豬不管從哪兒突圍,最終都會去那邊找你匯合。”
“我不是已經離開運輸公司了,身份還能用嗎”聽到這么重大的任務落到了自己肩上,沉萬三終于平衡了點,開始想正事兒了,這一想還就想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被開除的只是我,你們倆雖然也不是公司的人了,但管理處走手續也得走個一天半天的,再傳給駐軍,沒那么快”洪濤回答的更利落,聽上去也很在理。
“那成,我這就去,先看看附近的情況,說不定還能認識個站崗的。”沉萬三沒問題了,抄起馬鞭跳上車就走。這就是他的性格,粗獷大線條,不是不會動腦子,是琢磨的不夠細。
也不想想,內務部都快成貼身保鏢了,能放過洪濤身邊僅有的兩個跟班別說南四環路上的駐軍,此時估計連城北駐軍手里,也得有他和笨豬的照片。
“您這是什么意思”沉萬三干勁十足的走了,笨豬才開口提問。
“能少死一個就少死一個,他是個實心眼,說要報恩保不齊就真敢迎著子彈往上沖,反倒容易壞事。咱倆好歹配合過多次,到時候不用廢話也知道該干什么。怎么樣,怕不怕,和我一起送死冤不冤”
洪濤真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把沉萬三支開。有時候真不是人越多越好,多一個幫忙的聽著壯膽,實際上如果沒有很默契的配合,反倒容易變成幫倒忙的。
“只要您舍得死,我就沒意見”笨豬攤了攤手,他自打決定跟著胡楊這群人走,就全當已經死在賽里木湖邊了,再死一次也就沒那么可怕。不過越這么想,好像活的越久。
江洋,50多歲的文靜中年人,身材上看不出一點危險,有點像個老師。不過只要想想他能一直坐穩救贖者二三把手的位置,就知道不是啥善茬兒。
人到了一定地位,武力值固然重要,但已經不能占據主要了,更多的還是玩腦子、比膽識、拼整體能力,還有就是運氣。
“江會長,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只是一直沒坐下來聊過,今日補上,也算是為上次見面太匆忙陪個罪”看見這人,洪濤立刻就想起了混入救贖者基地綁架孫大成的片段。自己真見過這位,還用槍指過人家腦袋呢。
“呵呵,我就稱呼您洪隊長吧,這里的人還有趙主教好像都是這么叫的,對吧”江洋輕輕一笑,沒有跟著話題進入回憶,而是在如何稱呼上比較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