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是根據情況選擇一種相對來講犧牲比較小的方式,外部入侵就不考慮了,戰爭也可以排除。如果他想使用武力,就不用以流民身份回來了。你我恐怕也不想生活在戰亂年代里,那時候就真的沒人講理了。
改革倒是個好辦法,也最復雜。它可以由上往下展開,也可以由下往上推動。前者目前看可能性不大,后者操作起來需要極高的技巧。稍不留意就會從改革變成歧義,且過程會無限靠近戰爭。”
這時孫飛虎逐漸恢復了平靜,表情略有尷尬。很顯然,他也曾提出過類似的問題,然后被某個人當做了傻子。很大可能他已經去找過不止一個外籍幸存者證實過了,結果還真是個傻子
“您打算東山再起了”沉默了好久,張謙才從被人當傻子的煩躁情緒中緩過來。當一個人的三觀被摧毀時是最痛苦的,基本等于之前的年月白活,自我否定很難很難。
如果是自己醒悟的還好受點,畢竟臉面沒全丟,一旦是被人戳醒,那真是從里到外丟的一塌湖涂。大部分人無法接受這種狀態,從而選擇不接受,揣著明白裝湖涂,試圖保留住最后一絲顏面。
“別,我可玩不起這種游戲,頂多在旁邊喊個號子搭把手。倒是你們該多想想了,別覺得自己是官,比流民高貴,實際上差不多。你是沒看見上面那些人的真實生活,了解的越多心越涼。
他們吃的東西是精挑細選的,還有單獨種植單獨飼養,雞鴨牛羊每天的飼料大部分是糧食,可流民還有挨餓吃不飽飯的。
他們穿的用的也有特殊渠道,專門有人負責去紅區搜羅舊世界里的奢侈品,不管多遠也得運回來,為此還出現過死亡和失蹤事件。估計是太深入喪尸控制區,碰上了藍魔鬼。
他們還豢養女奴,大部分是從其他幸存者團體交換過來的年輕貌美姑娘。有些會以各種名目安排到冷門單位工作,有些就被長年關在農莊、牧場里,美其名曰某某某單位的后勤基地。
我們加入聯盟不光是為了暫時活下去,還要為子孫后代找個活路。眼下喪尸病毒的威脅還遠遠沒有消除,他們到先享受起來了。
幸虧有當年的規則限制著,聯盟才不至于落到少數人手里。可他們一直沒死心,正緊鑼密鼓的一步步奪取權力。要是我們還麻木不仁,等他們得手之后再想改可就更難了。
你和文山都應該為自己今后想一想了,如果想成為少數人錦衣玉食、世代相傳,沒毛病,抓緊時間往上爬,我預祝你們成功。
如果不想或者覺得爬不上去,最好還是提前選個后路。其實不管怎么選,對個人來講都是對的,怕就怕不選,原地待著不動,無論哪邊勝利都得不到福利。”
如果說前面的話都是在重復洪濤的想法,那這番話就是孫飛虎的肺腑之言。他確實是拼不動了,可不想看著小輩們渾渾噩噩的混日子,至少關系比較好的要提醒。聽不聽在別人,反正自己說了,內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