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孫子和張副部長,瞎得瑟,騎兵打仗有用,對付治安事件遠不如空勤團。”林娜都沒正眼看,歪了歪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不就是私人見面嘛,用得著搞這么大動靜嗎”騎兵的數量比內務部憲警多一倍不止,他們每路過一個可以出入人的地方就留下三四個把守,顯然不全是來顯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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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死可有人怕如果有人想對聯盟不利,只需要一發火箭彈或者一顆手雷就能讓大半個政府陷入癱瘓,不嚴格點不成啊。”
林娜撇了撇嘴,示意洪濤別自我陶醉。這些憲警和騎兵不是專程來保護所謂的自管區大法官,而是給聯盟政府官員保駕護航的。
“洪爺爺,新年快樂,紅包拿來”兩匹馬逐漸加快了腳步,身著軍裝的張柯率先跳下馬背,小跑著過來敬了個軍禮,有模有樣,不過轉眼就嬉皮笑臉的搓著雙手湊了上來。
“你都多大了還要紅包,別起哄張部長,我們有十年沒見了吧,老了啊,看看,哪兒還有當年玉樹臨風的樣子。”洪濤把張柯的手扒拉開,向前走了兩步迎上了張濤。
“沒結婚都算孩子,必須給紅包林姨,是不是這樣”但張柯還有話要說,再次攔在了洪濤身前,雙手一伸繼續要。
“這都是啥破講究,如果我一輩子不結婚,是不是到了八十歲也可以要紅包啊”洪濤不是不想給,是真沒準備張柯的份兒。
“只要您叫誰爺爺,當然必須給大過年的都不把紅包準備好,這也太摳了吧”可是張柯還不罷休,死命攔在洪濤和張濤中間。
“好好好,笨豬,把你的槍拿出來給,你小子不是喜歡收集武器嘛,這可是自管區制造的第一批自動手槍,我也參與了設計。乖,一邊玩去,別打擾大人說話”
沒轍,大過年的也不能當街動手打人,洪濤只能把笨豬的配槍轉送了出去。愛要不要,再敢廢話立馬就來個背負投。
“洪隊長,我本該早點來看望您的”張濤就沒張柯那么自如了,表情有些尷尬。自打洪濤回來,他是元老級人物里少數沒主動來探望過的之一,此時不管如何解釋也顯得言不由衷。
“嗨,咱倆就不用太客氣了,來的人不見得就真想來,不來的人也不見得就真不想來。你能顧全大局是成熟的表現。不過我得多問一句,你結婚了吧”
對于張濤這個人洪濤的印象還停留在救援隊時期。十年過去了,很多人都在變,也包括他。這位武裝部副部長和焦樵并不屬于同一派系,兩個人的關系也談不上緊密。
在政治主張上張濤沒有明確的態度,既不是保皇派也不是改革派,有時候偏左點有時候偏右點。可你要說他是中立派或者騎墻派吧,藍迪同樣不會承認,用自成一派來形容比較客觀。
可是能在派系林立的聯盟政府中有立足之地,難度比抱大腿和當墻頭草還大。之所以能做到這一步,靠的真是能力。
尤其是在預備役人員培訓方面,他是首屈一指的實力派。聯盟軍隊里的很多操典,包括新兵訓練手冊都是他主持編纂的。
無論誰當武裝部長,也不會放著這么一個能解決多一半工作量的副手人選熟視無睹。此時他這個沒有派別、沒有明確政治主張的身份反倒成了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