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本錢并沒賠光。阿靜的調查很快就結束了,沒有證據。隨即傳來了新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擊殺洪濤
聽到這個命令之后,蔣松亭很像罵娘。早干嘛去了,要是當初別搞這么多彎彎繞,直接來狠的,自己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倒霉地步。
但來的晚總比不來強,既然高層已經松了口,可以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清除威脅,自己也不吝嗇再拼命搏一把,亮出最后的底牌,魯伯特
魯伯特,四十歲左右,白人,英語很爛,口音很重,少言寡語,身材不高卻充滿了殺氣,黃綠色的眼珠子里總是射出縷縷兇光。
他和他的三名同伙來自東南亞,是一個曾經很有名的雇傭兵組織殘部。
這個組織的歷史很悠久,在復興聯盟時期就存在了。他們曾經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但不從事生產,專門替別人打仗爭奪地盤,行蹤幾乎遍布了東南亞各國,哪里有權力爭斗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
古人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古人還說了,殺人者,人恒殺之。這種有奶就是娘的行徑,惹惱了當地的兩個幸存者組織,合兵一處對他們進行了圍剿。最終秘密基地被攻陷,主力被打散,一部分戰死一部分四散奔逃。
魯伯特就是其中的一小股,不過他并沒汲取教訓,反而變本加厲了。在陸地上當雇傭兵混不下去了,干脆混上了商船。在前往津門港的途中先把船長弄死,再控制了整條船,繼續未完的事業,海盜有時候也可以叫海商。
蔣松亭就是這么認識魯伯特的,一邊是給錢什么都可以買賣,一邊是手里有最緊俏的消炎藥和特效藥,都不是善茬,一拍即合,從此攜手做起了走私買賣。
魯伯特按照這邊的需求從東南亞各國運來武器彈藥和人口,蔣松亭則安全的卸貨點與藥品,斷斷續續合作了好幾年,不能說親密無間,也算是不可或缺的生意伙伴。
這次把他們召集過來,原本是想當最后一道保險的。魯伯特的槍法非常好,擅長使用步槍遠程擊殺目標。一旦在武器交易時發生意外,可以隨時滅口。
確實也用上了,如果沒在第一時間把兩名軍官處理掉,想在紅區里茍延殘喘都是奢望。到時候不光內務部會發了瘋般的挖地三尺,阿靜和她背后那伙人也不會放過自己這個活口的,必須除之后快
但現在他們又多了一個新目標,洪濤阿靜對蔣松亭提出的價格沒有任何討價還價,只要能把洪濤打死,不光可以給藥品,還預付了一批武器彈藥,包括帶瞄準鏡的狙擊槍、夜視和通訊裝備。
為了彰顯誠意,阿靜還專門拿來了運輸公司的全套證件和貨運單據。只待洪濤挨了槍子,他們就可以偽裝成運輸公司的車夫駕著馬車一路向南,用最快速度抵達津門港。
只要能等上魯伯特的商船安全離開津門港水域,就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了。做為報酬支付的藥品足夠他們在東南亞任何一個地方招兵買馬、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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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松亭對這個安排比較滿意,他非常清楚現狀,心里沒有任何幻想,明白只要刺殺了洪濤就等于捅了馬蜂窩,不光會遭到內務部的瘋狂抓捕,聯盟軍方也大概率會插手。
就算跑到東南聯盟或者西南聯盟控制區依舊不保險,最好的選擇就是去東南亞或者印度半島。反正只要有硬通貨,再有可靠的伙伴,到哪兒不是一樣活,說不定還能活得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