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他會下狠手”但焦樵好像聽懂了,只是不太確定。
“百分百會玉兒,記住,如果這次你那位洪爺爺僥幸沒有死,以后再面對他時,不管遇到什么難題,最好不要以死相逼。假如非要這樣做,那就盡量成功。否則他報復起來,你很難逃脫。”
沒錯,林娜說的那個人就是洪濤。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洪濤是比較寬容的,即便被不小心得罪了,只要肯認錯改正或者失去了繼續犯錯的能力,一般都不會遭到刻意的報復。
但有些人就不這么想了,其中也包括高天一和林娜。在這些人心目中,明明白白的知道洪濤根本和寬宏大量沾不上邊,反倒是和睚眥必報更接近。
不報復只是因為他認為你已經沒威脅了,或者罪不至死,懶得搭理。但有一種得罪方式不在被豁免的范圍內,有意威脅到他的人身安全,說白了就是想殺死他。不用多,只需一次,就等于上了黑名單,無論是誰不死不休。
高天一之所以要冒著被全聯盟拋棄的危險也得弄死洪濤,就是因為太了解這位洪大善人。當初他帶領平難軍不管怎么刁難救援隊,最終還是被原諒了。可這次就不成了,他先踩了紅線,結局只有一個,你死,或者我活
“早知道這么麻煩,當初我們就不該支持他回來,還想方設法保護哼,好人沒好報”這下藍玉兒聽懂了,同時也有點急眼了。
在她看來這一切麻煩大半全是洪濤折騰出來的,包括逼得高天一不得不鋌而走險。在洪濤沒回來之前,聯盟政府里雖然存在派系爭斗,卻沒有這么尖銳和激烈。
“玉兒,干我們這一行的凡事都要講邏輯,該是誰的錯就是誰的,不能讓個人好惡影響了判斷。公平的講,你洪爺爺看不慣聯盟現狀是有道理的,他想做出改變也沒錯,做為聯盟創始人,他至少和我們有一樣的權力。
只是有些人,也包括我們,好像已經習慣了目前的生活狀態,不再愿意為比較遙遠的目標吃苦受累,也不想為了改變損失個人利益,這不是他的錯。
我們不能總夾在中間當和事老,不管拖多久早晚是要做出選擇,今晚就徹底了斷這件事吧。玉兒,你去安排可靠的人手防止意外,聽見槍響不要猶豫全部射殺老焦,我們也準備準備吧。”
對于造成如今局面到底是誰的錯,林娜還是比較客觀,沒把是盤子一股腦往洪濤腦袋上扣。但此時再說這些好像有點晚了,除了能給藍玉兒留下個鮮活的經驗教訓,啥用也沒有。
估算著高天一差不多要抵達,她整了整衣服,從房間里拿出一把手槍和焦樵并排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對兒準備上刑場的夫妻,表情既堅定又無奈。
藍玉兒出去布置了大概十多分鐘,高天一的馬車就緩緩停在了院門口。他一個人也沒帶,包括車夫。當林娜和焦樵聽到這個消息后,臉色更加陰沉。
敢孤身入虎穴,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有十足把握不會翻船;第二,即便翻船也不在乎,說白了就是把命豁出去了。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是極難應付的局面,想僥幸過關幾乎不可能了。
“我這次來只有兩個要求,無論應允與否都不會久留。咱們之間沒有你死我活的矛盾,但生死攸關別無選擇,不得不出此下策。”
高天一在進入小院前不等內務部便衣上來搜身,主動把風衣撩開,露出了掛在胸前的兩顆手雷,沖著院子里大聲吆喝著,表情做派與平日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樣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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