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卷能讓人投鼠忌器,卻對付不了敏捷異常的藍魔鬼。阿良遭到突襲時還沒來得及拉響導火索,左手腕就被硬生生捏碎了。兩名車夫一死一傷,或者說是一個被喪尸病毒感染,一個被打成了腦震蕩。
朱瑪說給藍妹妹用皮鞋做的拳擊手套還是不夠結實,出現誤傷責任在她。下次一定再加兩層牛皮,應該就不會讓藍魔鬼的利爪傷人了。
沒有抓到阿靜,僅憑蔣松亭和李友良的口供很難對高天一提出指控,但也不是沒有收獲,接應的馬車上裝著整整六箱最新型號的抗生素,還有兩盒二十支特效藥。
這種數量級的藥品已經不是能通過常規手段流入市場的規模了,即便在西安和長春分基地級別的醫療機構庫房里也很難一次性湊出來這么多,只要沿著藥品的來源死追下去肯定會有很大收獲。
但洪濤并不覺得這條線索百分百保險,高天一得知刺殺失敗之后肯定會抓緊時間擦屁股,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滅口。只要阿靜以及醫療衛生部的某位官員吃飯時意外噎死,或者來個心絞痛冠心病啥的,唯一的線索也就斷了。
怎么才能讓調查工作盡快展開,讓聯盟高層不敢官官相護,不給高天一留下太多擦屁股的時間呢壓力,施加足夠大的壓力,或者叫利益。
當大多數官員覺得自己的利益要因為某件事受損時,他們就不會睜只眼閉只眼了,根本不用誰去催,干工作既效率又麻利,不讓干都不成。
于是洪濤沒馬上對外宣布自己還活著,而是利用消息不對等打了個時間差。拿自己被刺殺的事實,喚起流民們壓抑在心中很久的不滿情緒,再由劉全有、趙斌、沙巴林等人帶頭,召集安全區里的各大勢力一起發動了大規模集會。
憑心而論,這種玩弄民意的招數既缺德又危險,太像純粹政客的風格,向來是被洪濤所不齒且不喜的。可他也不是神仙,總有力所不逮的時候,如果只影響個人還能忍,現在已經關系到整個自管區幾萬人的將來了,我不入地獄誰入
同時他也向所有組織者下了死命令,堅決不允許出現借機鬧事的亂象。誰沒把握完全控制誰就不要參加,人少點沒事,就算光靠自管區的兩萬多人一樣可以達到預期效果。
除了借助集會給聯盟政府施壓之外,洪濤還準備了另一個秘密武器,無線電臺高層里肯定有不打算要臉的,肯定也有打算要臉的,只要自己站住了道德制高點,有些想不要臉的也得裝得特別要臉。
洪濤打算利用無線電廣播再給聯盟政府施加一層壓力,把部分事情經過向全體成員公開,讓管理層的一舉一動暴露在陽光下,逼著更多官員不得不假裝要臉。
有了這兩層壓力,洪濤認為聯盟政府就沒法像以往那樣采用拖字訣來低調處理了,他們內部的矛盾會因為利益即將受損而爆發,很難再達成利益互換,只能按照規則秉公辦事。
其實他還忘了一個人,周媛。如果知道東南聯盟和西南聯盟的特使已經抵達京城,不搞流民集會,靠無線電廣播和特使見面兩個大招差不多就能達到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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