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茍晨志小時候自己和他講過的一個道理,當時這個孩子很孤僻,干啥都特別認真特別努力,成績遠超張柯、藍玉兒、何婉君,唯獨在團體合作方面有很大缺陷。
同樣的一件事,讓他一個人去做,完成都很好。可是把事情增加難度,讓他和其他一起協作完成,不光發揮不出應有的水平,還會成為最容易出錯、最拖后腿的那個。
洪濤做為長輩和老師,面對這種性格上的缺失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想辦法開導,比如講一些一加一等于二,最好能大于二的道理。
可惜這個小子挺頑固,頭一次就當面頂撞,說兩個人合作不見得能取得更好的結果,要看合作的兩個人都是啥成色,如果其中一個不靈,還會拖累另一個。
“先等等,身上帶家伙了沒有手榴彈、手槍、刀子啥的,先來一樣”有了這個答案,即便隔了這么多年,不太能確定茍晨志的長相了,也可以基本確定身份。洪濤先是松了口氣,而后又提出了一個小要求。
在這段時間里,最讓他恐懼的不是失去了自由,而是沒有了選擇生還是死的能力。沒錯,想死的話,只要手腳還能動,甚至嘴能動,都可以辦到,可是那些辦法都有點痛苦,能舒服點走,何必非要受苦呢。
茍晨志是怎么知道自己被關押的位置、又是怎么進來的,現在來不及詢問,甚至他是不是真的要救自己,也無從得知。不過有一個辦法可以快速檢驗真偽,索要武器,只要他肯給,那就是真的,不真也可以當真。
“當啷洪爺爺,我身上只有一把槍和一把匕首,您先湊合用著。千萬不要發出太太聲音,等我回來”隨著一聲輕響,門外又傳來了輕微的摩擦聲,逐漸遠去。
洪濤獲救了,在被秘密關押之后的第十二天清晨重獲自由。解救他的是茍晨志和布亞科夫,這兩位全是特工出身,只要找準了地點,對付幾倍于他們的看守者沒有絲毫難度,從潛入到離開僅僅用時33分鐘,其中還包括尋找房門鑰匙的12分鐘。
“阿里克謝,你怎么也改行了”幾乎是光著屁股鉆進了車廂,洪濤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對面那張慘白慘白的消瘦面容發愣。
張柯、布亞科夫、茍晨志參與搭救行動不稀奇,前者的性格最像自己,圓滑里還有堅持,關鍵時刻敢于冒險也豁的出去,這一點從信陽事件中就能看出苗頭。布亞科夫和茍晨志都是周媛的嫡系,不管是聽命還是自愿,總之有跡可循。
就算王簡有些出乎意料,可仔細想想同樣說得通。他人在內務部,根在外交部,依舊是周媛的人。唯獨阿里克謝說不通,他和初秋走得很近,本身又是個不問政治的科學瘋子,難道說自己的魅力已經連神經病都無法抵御了
“上帝保佑,真的是你來,讓我檢查下,有那里不舒服嗎他們是否給你注射了藥物”
阿里克謝就不是驚愕了,他是驚喜,就像看到了兩地分居十年的新婚妻子,嘴唇哆嗦著湊了過來,如果不是洪濤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懾人的光芒,說不定還會親手幫忙穿內衣,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你會檢查個屁王簡,你告訴我他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把他帶來”
沒錯,當年確實是自己批準讓這個俄羅斯瘋子加入的實驗室,但這并不意味著有啥感情上的羈絆。和所有人一樣,洪濤也認為這家伙精神有點不正常,正常人誰會偷偷藏在安通機械公司下面,用活生生的孩子做試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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