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你林阿姨也是這種人小伙子,虎毒不食子。如果真因為這個理由,他們的選擇沒有錯。世界上沒幾個人會為了事業、理想、朋友,眼睜睜把孩子舍棄。”
到底是不是因為孩子洪濤也說不準,不過心里已經有了大致推測,很可能是。那該不該因此而仇視焦樵和林娜呢,完全沒有必要
他們沒有舍生忘死搭救自己的義務,自己也沒有要求他們拋家舍業的權力。能在巨大壓力下不主動加害,已經比大多數人高尚了許多。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失誤,在做事情之前沒有把各種可變因素都仔細考慮進去。失敗了之后,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正確,是弱者的通病。吃一塹長一智,才是讓自己更加強大的動力。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張柯顯然還不能完全理解洪濤的意思,不過他沒有選擇繼續爭論這個話題,現在也不是探討人性的好時機,下一步該做什么才是最關鍵的。
光把人救出來了遠遠不等于結束,是先躲在空勤團的駐地等待時機,還是利用空勤團的飛機撤離,撤到什么地方合適,都要先聽聽洪濤的意見,再根據當下的條件做出計劃。
“能確定你們的行蹤沒有暴露嗎”洪濤倒是想選擇,可對此刻外界的總體情況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該怎么選。
“這一點您不用擔心,我們幾個都有合理的解釋。小狗子是秘密返回的,行蹤沒人知道;布亞科夫在外交部里沒什么存在感,更沒有具體工作,除了周部長不用向任何人匯報。
我向來是個閑云野鶴,約上正處于去職調查期間的王科長到空勤團駐地打打靶太正常不過了。阿里克謝稍微有點麻煩,不過想查清楚昨晚誰去過預備役營地的實驗室,有周部長坐鎮,至少也得需要一天多時間。”
說起營救計劃,張柯很是自豪。在籌劃行動、安排障眼法欺騙方面他是專業的,把周媛送回基地坐鎮不參與行動,也是他的提議。
現在即便高天一發現了洪濤被救,懷疑到了周媛身上,馬上動用內務部的力量,短時間內也找不到調查方向。參與行動的幾個人要不就是不存在的,要不就是有充分不在場理由和證明的。只要何婉君不出現問題,一時半會誰也沒轍。
“那就按照原計劃先去機場帶沒帶大功率對講機”對于小胖子的能力洪濤有一定的信任,當下也不再節外生枝瞎指揮,不過還有件事需要盡快解決。
“當然有放心用,這臺設備被我動過手腳,沒有登記過。”聽到這個要求,小胖子從背包里拿出臺明顯改裝過的對講機,臉上浮現出有點怪異的笑容。
“你猜到我要聯系誰了”洪濤接過來簡單看了看,一邊調整發射頻率一邊滿足著小胖子的好奇心和炫耀本能。
“非法電臺里的那個姑娘對吧我猜她一定是疆省人,雖然咬字很準,但在有些字眼上還是帶有獨特的口音,肯定是經過特別訓練的。”
這一問,算是問到了張柯心坎里。他一直想搞清楚非法電臺的秘密,尤其是洪濤的幫兇是誰。那個姑娘不光有清脆的嗓音,還能獨自撐起一整套電臺的運作,絲毫不漏出破綻,能力肯定非常強。
強到自己連同研究室那么多專業人士想破腦袋也無能為力,雖然已經猜到了幾種可能性,但畢竟是猜測,到底對不對需進一步證明,比如得到洪濤的解釋。
“你對她感興趣了”不過這話聽在洪濤耳朵里就不再是純粹的技術探討,眼神出賣了小胖子的心思,一說起電臺里的姑娘,他的兩眼中有絲異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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