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喪尸的數量遠遠超出了軍官們的預期,且行動極其一致,好像還會使用戰術。它們先是狂攻京滬高速上的灌既總渠大橋,扔下的尸體幾乎在兩條水道里填出了上百米寬的平地,成功把防御注意力吸引到了東邊。
就在激戰正酣之時,西邊十公里外傳來了噩耗,有一群喪尸突襲了鹽洛高速上的大橋,守衛此處的是二百多來自美洲的志愿者,不到二十分鐘就被突破。
據撤回來的人講,進攻此處的喪尸數量并不多,但其中有上百只藍魔鬼。它們利用喪尸尸體當跳板,幾個起落就跳到了對岸,靠近人類陣地之后就是無敵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某種緣故沒有追殺太遠,估計一個人也撤不回來。
一個點被突破,整條防線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人類幸存者們不得不匆匆撤往了寧連高速,手忙腳亂的構建第二條防線。
結果還是沒撐住一個小時就被突破,現在是最后的防線,所有武器彈藥和物資都儲藏在迎賓大道以北的區域里,再失守就只能倉皇北逃了。
“于將軍,請下撤退命令吧,再不走我們會被包圍的”距離迎賓大道不足500米的一間三層小樓就是南方集團的指揮部。
鋪開了地圖的寫字臺前,身著全套美式陸軍沙漠作戰服,戰術頭盔上還裝著夜視儀的壯碩黃胡子,正在用英語沖著身著綠色迷彩服的中年男人大聲建議。
他那一嘴極難聽懂的美國南方口音可把旁邊戴眼鏡的年輕翻譯折磨的不善,好在意思比較簡單,連猜帶蒙總算翻的差不多。
“李參謀,咱們部隊的情況怎么樣”被稱作于將軍的中年男人是東南聯盟最精銳的第一師師長,在喪尸病爆發前也是位現役軍人,在此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基本鎮定,沒有慌亂。
“不太好喪尸數量太多,且行動極其統一,如果不是我們的自行高炮數量比較多,沿線建筑物密集,恐怕抗不到現在。只是照這樣打下去,炮管很快就要更換,炮彈數量也堅持不到天亮了。”
一旁的參謀人員放下耳機,看著桌上統計前方戰報的筆記本給出了比較中肯的戰況評估。雖然沒有發表個人意見,但從眼神中已經有了答桉。
“狗屎,簡直就是狗屎那些像狗一樣奔跑的怪物是有體溫的,用你們的話怎么說,活尸犬對,就是活尸犬,喪尸是受它們指揮的。
我親眼看到一輛坦克被拿著鋼管的喪尸插進履帶逼停了,上帝啊,喪尸會使用工具了這種戰爭簡直就是屠殺,是狗屎我不能讓士兵們白白死在這里,必須后撤,越快越好”
但這種比較含蓄的表達顯然不被美官認同,他覺得必須要把前線的實際情況反映給眼前這位戰場指揮官,重點不是數量而是質量。
他在北美大陸參與過很多次喪尸清理任務,從來沒見過如此行動統一、目標明確且會使用工具的喪尸大軍。對未知的恐懼已經讓他失去了繼續戰斗的勇氣,更不愿意為了別人的利益客死他鄉。
至于說來時說的豪言壯語和心里那些不可告人的小九九,此時估計早忘了。還是那句話,欺軟怕硬,幾千人圍攻幾百人占便宜可以,幾千人對抗至少幾十萬喪尸就別扯澹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誰也不會來。
“師長,我們前線的軍官也有這方面的反應,尤其是藍魔鬼。它們總會在防御火力剛減弱的間隙發起集團沖鋒,上一道防線就是被這么突破的。
很顯然,這批喪尸和我們以前遇到的有很大區別,在沒徹底搞清楚它們的來源之前,保守一些更穩妥,第一師可是聯盟最重要的依仗。”
這次不等翻譯翻完參謀就開始提建議了,他雖然看不太慣這群外國人耀武揚威的做派,但必須承認一個實事,美官的觀察力很強,準確的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