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升起來,空軍就找到目標了,可傳回來的依舊不是好消息。喪尸潮沒有因為被黃河擋住去路而掉頭南下,而是沿著黃河南岸向西了。
一夜間不到十個小時就行進了一百公里出頭,已經進入hz市區。目前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還在不停向西挺進。按照這個速度推算,天黑之前有可能抵達開封。
“開封附近的橋梁情況怎么樣”一聽說喪尸潮馬上要離開一戰區進入二戰區,牛大富非但沒有感覺到輕松,反而更焦慮了,忍不住詢問張濤防線的布置情況。
“我昨天坐飛機來的時候,專門讓飛行員在黃河上空轉了一圈,從蘭考到華陰河段都仔細看了。現在除了鄭州和sx的兩座橋,百分百沒有能渡河的橋梁。這兩座橋也已經讓工兵做好了爆破準備,喪尸潮一旦靠近立刻炸毀。”
張濤和牛大富比起來,單獨領兵作戰的經驗要少一些,但掌握全局的概念更強。且他的性格比較仔細,做事一板一眼,不會有太出彩的靈感,也不會有太疏忽的漏洞,更適合防御。
“這就好、這就好別怪我多嘴,這些日子被搞怕了,有時候睡覺都能驚醒。”牛大富和張濤完全不是一種性格,他外表上看起來更豪爽,不太在意禮節什么的,想什么就說什么,也不太在意被別人笑話。
但千萬別當真,在他粗狂的外表下面有一顆很細膩的心,還非常記仇,一旦記恨上了誰,總要想方設法報復,有時候甚至會不顧大局。
“牛部長,您也身經百戰了,還參加過第一次京城保衛戰,不該這么敏感吧”
張濤當然知道牛大富是個什么人,應付起來很是小心翼翼,連稱呼都從旅長改成了部長。雖然這位新晉的武裝部副部長一天也沒正式上任過,可背后還站著高天一,鬼知道大老遠飛過來是干嘛的。
“真不是敏感,我總覺得這次的喪尸潮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可又說不出來什么地方不一樣,心里沒底就不安生吶。你是大學生,腦子好使,要不幫我分析分析”
這回牛大富還真不是過來監視張濤的,其實做為軍人,他從骨子里反對徐靜在軍隊中安插內務部特工的做法,但高天一不反對他也沒轍。之所以巴巴的跑到別人的司令部來,除了增進溝通之外,最主要的還是想解惑。
“牛部長太過謙了,在作戰經驗方面,我倒是要向您多學習才對”張濤一點沒敢放松,還是不冷不澹的打著官腔,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嗨,張部長,都啥時候了還分這么清楚。我知道你對部長的人選心里有意見,可不管有什么想法也得把喪尸先打跑才成,你說對吧
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先講講這次遇到的喪尸潮和以前有啥不同,你聽聽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樣。如果咱倆的意見一致,我再和參謀部反應,讓他們盡快做出新的計劃,要不聯名也成”
如果換在以前,牛大富碰到這種軟釘子早就扭頭走了,論斗心眼耍嘴皮子他還差得老遠,根本不是對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但這次不一樣了,不光不能走還得壓著性子繼續說軟話。無它,有些事情真想不通,又沒時間去找愿意給自己解惑的人商量,還必須盡快想通,否則沒法向參謀部準確的前線狀況,也就沒法有效防御。
“始終見不到活尸確實是個大問題牛部長,實際上在信陽事件之后,焦部長就活尸和活尸犬的問題責成參謀部做過預桉,但當時沒引起足夠的重視,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看起來,引導這股喪尸潮的活尸可能有大幅度進化,照這個趨勢下去前景非常不樂觀。看來我們這些年確實走了彎路,不該忽視對喪尸控制區的清理工作,任由它們發展。唉現在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