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焦的配額你給初秋用了吧,剩下的我再去找找看,有信了托人過來說一聲。我看何婉君的臉色不是很好,你多關心關心,別人沒救過來再把身體熬壞了。”
林娜是誰啊,馬上就從胡然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戒備。為什么會這樣,無外乎幾種可能,不去琢磨也罷。既然不是太受歡迎,那就別在這里礙事了,還是走吧,回農莊里繼續過自己的日子,這個破地方以后最好能不來就不來。
“她在偷偷給初理事長輸血我勸過,可她不聽。這孩子仁義的不是時候唉”見到林娜要走,胡然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隨口又提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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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血她給初秋輸血有效果嗎”可林娜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好像對這個問題很關注。
“不清楚,我只是個醫生,對喪尸病毒沒什么研究”胡然攤了攤手,臉上沒有一點愧疚。十年前這么說,今天依舊可以這么說。自己學的是臨床,不是病理,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醫學實驗室的專家們怎么說”林娜也沒覺得奇怪,但依舊在追問。
“沒有專家,初秋被送來之后一直由我們診治。”胡然的眼神又有些閃爍,但在林娜的注視下只能說了實話。
“你確定醫學實驗室沒來人檢查過阿里克謝失蹤之前呢”
“噓林部長,您就別難為我了,這個名字可不能提啊,要是被內務部的人聽去就是大麻煩。您今天來肯定還有別的事兒,是不是老焦的痔瘡又犯了”
如果不是看在男女有別,胡然都想用手捂住那張小嘴。辦公室里雖然沒別人,可誰敢保證隔壁、門外沒人聽墻根。現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不倒霉,一定要慎言
還真不是胡然草木皆兵,就在他拿著林娜的藥方準備通知藥房時,走廊里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非常壓抑的嘶喊。
聽到這種聲音,林娜眉頭一挑,轉身向房門走去。她很熟悉這個聲音,何婉君,是何婉君特有的嗓音。啞巴也是能喊叫的,只是不像正常人那樣響亮。
通往三樓的樓梯上,何婉君被兩個身穿內務部制服的男人架著胳膊拖了下來。啞女拼命掙扎著,可在力氣上顯然差太遠了,除了無助的嘶吼和眼淚讓人觸景情傷,起不到太大作用。
“住手”林娜滿臉鐵青的站在胡然辦公室門口,嘴里清晰的吐出來兩個字。
“林”兩名男子隨即停止了腳步,表情很是怪異,想打個招呼,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齊刷刷的把眼神轉向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