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搬到農莊里以來,問過何婉君幾次,始終沒得到過正面回答。但當初的安通機械公司里研究的是什么、阿里克謝的神秘始終,別人可能不太清楚內情,做為內務部長,自己還是知道一些的。
初秋很可能是被人為感染了制造活尸的病毒,然后用來栽贓洪濤。之所以至今沒變成活尸也沒死亡,可能與何婉君隔幾天就偷偷輸血有關系。為什么何婉君的血能對抗喪尸病毒,這就得去問洪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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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憋屈,我去熘達熘達”林娜能拿得起來放得下,可焦樵不成,他是越想越煩,背著手向北邊走去。
“哎大早上的你去哪兒啊”見到丈夫這副樣子,林娜不太放心,追上去拉住衣服。
“讓小孫把漁具帶上去河邊找我”焦樵搖了搖上身把林娜的手甩開,頭也不回的走了。
“唉,他說的沒錯,就不該讓你爬太高”雖然沒有惡語相向,可林娜從焦樵的動作上就能感受到丈夫在生氣,很生氣,其中還有埋怨自己沒算計好的意思。
這時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洪濤的話,不要讓焦樵負責太大的事兒,更不能獨當一面。現在看起來真是太對了,不是貶低丈夫的為人,是客觀的評價。
辭職的決定確實是自己拿的主意,可在做決定之前曾經問過丈夫一句話我的年紀還能生育,不會讓焦家斷了后。可焦樵還是搖了搖頭,不想拿孩子冒險。現在又生自己的氣,真是有點小家子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么多年以來能忍受自己家里家外強勢、言聽計從、毫無怨言,又忠于家庭,還有點小本事的男人,全東亞聯盟里好像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洪濤是能力強,可自己能像周媛一樣容忍他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高天一的本事也比焦樵大,可自己敢和一個為了權力隨時能把伴侶置之死地的男人長廝守嗎
所以說吧,丈夫不是最強的男人,卻是最適合自己的。生氣沒關系,去釣釣魚,保證兩個小時之后就會跑回來找自己需求安慰。
別人去釣魚都是休閑娛樂、修身養性,丈夫去釣魚則是反其道行之。不管有多大火氣,一個小時沒上魚就全忘了。不是分散精神忘了,而是把怒火全集中到了魚身上,因為一條也釣不上來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寧靜的南沙河被腳步聲吵醒了,幾只水鳥從蘆葦叢中撲棱著翅膀飛起,邊繞著圈子邊不耐煩的發出了怒吼。
來人還很沒禮貌,半點愧疚都沒有,找塊空地打起了拳。沒有拳風干脆用嘴里的呼喊配音,專找小樹苗踢,折騰了十多分鐘才收勢,
如果光是他一個人折騰附近的水鳥們也就忍了,可是過了沒十多分鐘又有一匹馬跑了過來。打拳的男人摘下柳條筐走向岸邊,片刻之后支好魚竿,往水里扔了幾把小米,坐在筐上把魚竿甩得嗚嗚作響,怡然自得的釣上了魚。
“焦哥,釣著了嗎”后來的男人牽著馬在附近轉了一圈,找個水草茂盛的地方把馬拴好,慢慢走了回來。
“我剛打好窩子你就來,釣個屁啊”一提起漁獲,焦樵立馬笑容全無,皺著眉咧著嘴全是抱怨。
“我以為您去橋下面釣了呢要不咱下網吧,我回去偷偷把網拿過來”對于這個結果,后來的男人好像早有預料,笑著出了個聽上去比較低級的主意。
“快去快去別讓你嫂子看見”但焦樵聽到這個建議,絲毫不覺得是侮辱,眉毛一挑咧開嘴笑了。
“踏踏踏踏踏踏”還沒等男人離開,遠處又傳來一陣嘈雜。
“他們怎么上這邊跑步來了”焦樵向東邊看了看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