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就知道只要自己出手相救早晚會面臨這個問題,但沒想到這么快這么直接,做為女孩子難道就不知道矜持點嗎
“真難聽”朱瑪都被說愣了,這詞也太露骨了。
“呵呵呵,別說,你的脾氣到挺好,換個人估計就該罵我流氓了成啦,你就別再琢磨我了,還是講講救贖者和苦修會,不管什么我都想聽。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了解的越多咱們就越安全。”
這些事洪濤早就該問,卻一直沒問,因為他壓根也不想和救贖者、反抗軍中的任何一方走得太近。救人歸救人,了解什么的就算了。自己就當是送兩頭羊到山那邊賣個高價,反正有沒有他們倆也得走這條路。
但現在就必須問了,還得問得明明白白。她體內正流著自己的血,先不說這個血高貴不高貴,反正還沒低賤到去給救贖者賣命。
“安娜其實也不是壞人,她和江洋是從西安過來的,什么事兒都聽趙斌的”不知道是不是血脈的關系,朱瑪的信任感明顯增加了不少,什么都沒問就講起了大修女安娜的情況。
不過她和大部分女人的通病一樣,很難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和一個人身上,講著講著就容易跑偏,擴大打擊面兒。
好在洪濤也沒有明確的目標,那就都聽聽吧。一邊聊一邊走,兩個人三行腳印,一個小時休息十分鐘,大概十五公里的路六個多小時也走完了。
和比較平緩的山腰不同,這里的坡度越來越陡,盡頭是兩座山峰中間的最低點。漢語里把這種地形稱作山口、隘口;埡口,蒙語里叫做達坂。由于當年蒙古統治過中亞、東亞的很多地區,藏語、維語等民族語言里也稱作達坂。
哈達木孜達坂,海拔3600米,是夏特古道的最高點,也是從北向南穿越南天山的第一道關卡。老天爺有時候還是挺善良的,特意弄了個門檻警示人類
要是連這里都爬著費勁,最好還是原路返回,因為前面的道路更艱難,不要白白丟了小命
兩個人邁著三條腿,此時正沿著雪坡向哈達木孜達坂沖刺。如果沒有積雪過程還能簡單點,坡度再陡也是有落腳點能踩的。可是積雪真的把陡坡變成了坡,沿途沒有任何落腳點。
“趙斌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其實他最陰了咳咳咳”朱瑪的精神頭不錯,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述,人物已經從安娜、江洋、瓦克爾,講到了救贖者真正的領導人,主教趙斌。
“歇會兒吧,少說話,小口喘氣,頻率要快”3000多米海拔對洪濤來講不會有任何反應,即便運動量稍大也不會。可是聽朱瑪的喘氣聲,這姑娘應該沒有太多高原運動訓練,都開始拉上風箱了。
“咱們能爬上去嗎”朱瑪沒逞強,氣倒是小口小口猛喘了,可嘴依舊沒歇著。
“靠這個肯定爬不上去”洪濤把腦袋縮進外衣點了根煙,拖過爬犁扶著朱瑪一起坐下,開始解腿上綁的繩子。
“哎,怎么給扔了,還是好的”看著男人把踏雪板都解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朱瑪有些不解。這一天走下來她對這種兩個人三條腿的運動方式挺中意,好像還沒玩夠。
“嘩啦”洪濤從背包里提出個羊皮袋子,里面支支楞楞的不知道裝了啥,扔在雪地上發出金屬碰撞聲。
“這是撲獸夾”朱瑪撿起袋子解開皮繩向里望,確實是金屬的,模樣很怪,用犬牙交錯來形容非常貼切,在她印象里只有一樣東西上面會布滿尖利的鋼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