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鳳冷冷一笑,眸中注入一道神念,看上去陰森恐怖,“張子濤,你是不是覺得我臉上寫著‘傻子’二字?”
張子濤有些輕蔑地瞥向李清鳳,原本想警告她幾句。
然而,當他看到李清鳳那雙眼睛時,內心突然滋生出一種莫名其妙地恐懼感,“你,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他嚇得一下子六神無主,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他認識的李清鳳不是這樣子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一雙眼睛。
李清鳳對著小青龍傳了一道神念,很快,張子濤就被再次捆綁起來,手上的毒丹也被小青龍所繳獲。
“告訴我,尚書府的三夫人陳婉如是不是被你給綁架了!”李清鳳瞪著一雙幽深恐怖的黑瞳問道。
“沒有,不是我綁架的!”張子濤雙腿發顫,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李清鳳又朝自己雙眸中輸入一絲神念,死死盯著張子濤。
他立即嚇得小便失禁,一股尿騷味從他褲兜里傳出,地上明顯可見一灘淡黃色液體。
“我說,我說,我的確是派人將三夫人給抓了起來,想用她來要挾你的,可是才走到半路,便被一位修士所救,我們一共去了三個人,其余二人都被那修士給一掌斃命,我僥幸逃得一命!”
張子濤不禁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在危急關頭,他立即將陳婉如給拋了出去,命令兩個護衛攔著那名修士,而他自己轉身就逃。
“那人是誰?”李清鳳有些惡心地遮住自己的鼻子,后退了幾步,繼續追問道。
“我發現他腰間懸掛著一塊與清凰表妹同樣的腰牌,應該是云海宗的人。”張子濤不敢有半點隱瞞,立即回復。
正是因為見到了他腰間的牌子,便知此人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這才不理三姨娘和兩個下屬的死活,匆匆逃命。
“他長什么樣子?”李清鳳若有所思地問道,云海宗的人,為何要救三姨娘?
“大概有四十多歲,腰間配有一把長劍,看上去神采奕奕,修為遠在我之上,估計是云海宗的某個長老級人物。”張子濤回憶起那人來,還是有些后怕。
李清鳳瞥了一眼地上的尿液,沒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張家大公子,卻是這樣的一個孬種。
但是為了求證幾件事情,李清鳳有些嫌棄地走到張子濤面前,雙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他突然神情變得有些呆滯起來。
李清鳳一道神念迅速竄入他的腦海,進行搜魂,她想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以及張家那三個禁地究竟有什么。
由于都是近期內發生的事情,這張子濤自從那件事情后,也老實了不少,基本天天都呆在家里,對外宣稱是調養身體,搜尋起來很容易。
不一會兒,李清鳳就找到了有關三姨娘如何從府中被張子濤三人所迷暈,并帶上馬車逃離出永安城的那段記記。
三姨娘確實是被那位云海宗修士所救,而且他的腰間果然掛有一枚云海宗的腰牌。
李清鳳將他的長相深深地烙印在自己腦海內。
觀這位修士的面相,有一股煞氣,不像是良善之輩。
這讓李清鳳不禁有些擔心起三姨娘來,他為何無緣無故地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