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被袁司延這賤人給針對了,林清樂是冷笑不止。
“反正這王府是王爺的,你說要罰誰就罰誰,誰又能說個不字?只希望王爺午夜夢回的時候,不要想起自己做出來的這些虧心事,怕被鬼敲門才好。”
丟下這話,林清樂直接轉身,丟下一院子的人就離開了。
見狀杜樊天也趕緊退了出去,一路疾馳,追上了要回函毓軒的林清樂。
恭恭敬敬的道:“王妃娘娘請留步。”
“杜侍衛有事嗎?”冷冷的看著杜樊天,林清樂的心情明顯不怎么好。
自打她進了晉王府的門,受了諸多的委屈,她都是一笑置之。可是袁司延這沒完沒了的針對,實在是太過了!
“這……”在杜樊天的眼里,林清樂雖然膽大又性子野,但是卻是個大度的人。
如今瞧她臉色不好,杜樊天就趕緊低頭道:“屬下是想勸勸王妃,就給王爺服個軟吧。王爺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若是再這么追查下去,怕是對王妃不利。”
他知道之前的事情王爺故意偏袒寧側妃,王妃此舉也是為出一口惡氣。
但是若真的追查下去,到時候王妃難以圓說,可就真的下不來臺了。
聽杜樊天的話,林清樂不屑挑眉:“你的意思是,袁司延已經認定這件事情是本王妃做的,非要本王妃認罪了?”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此事跟王爺無關。屬下只是想要勸勸王妃,以免您再吃苦。”看林清越誤會,杜樊天急忙解釋。
他越是這么說,林清樂就越是奇怪:“既然跟袁司延無關,你又是他的人,你為什么要勸我?”
來到晉王府這么久,她跟杜樊天也沒什么交集,也沒有恩怨,只不過算個點頭之交而已。
“這……”說起這個,杜樊天緊緊的低著頭。
好半天他才說:“其實屬下都是為了王爺,王爺一生凄苦,能讓他展顏的人不多。可王妃卻是個,能時時逗王爺笑的人。”
哪怕是南宮小姐,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聽了杜樊天的話,林清樂愣了愣:“你倒是忠心,有你這么個貼身侍衛,也是袁司延的福氣。只是他一生凄苦,并不是他能夠隨意傷害別人的理由。你的好心我領了,不過本王妃無可奉告。”
留下這話,林清樂轉身就走,什么都沒再多說。
一個時辰之后,姜太醫急匆匆地趕到了晉王府。
在袁司延住著的前院,袁司延坐在主位上,寧馨月則坐在側坐上,讓姜太醫給她把脈。
林清樂則站在大廳中,冷冷的瞧著這一幕。
氣氛沉靜片刻,在場所有的下人們都凝神靜氣,等待著姜太醫給出結果。
直到姜太醫收回手,恭恭敬敬的對袁司延道:“啟稟王爺,側妃體內確實被人下了毒,而且毒素不輕,還需得趕緊調理才是。”
“哦?”聞言,袁司延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一雙深邃的寒眸,死死地盯住林清樂:“那么姜太醫可否能夠看得出來,側妃體內的毒,是否是被人刻意的留在體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