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罵道:“林易這個老狐貍,我就知道既然是他監考,他一定會搞鬼,果不其然!”
“我已經沒事了爹爹,你不用擔心。”看著左峰如此生氣,左時周就安慰他。
“好在有王妃在,我也算是有驚無險。”
“是啊,得多謝王妃了。”聽左時周提起林清樂,左峰那是感恩戴德的。
回頭見到了林清樂,便要扶手行禮:“王妃救了我們左家兩條人命,我左峰實在是無以為報啊!”
左鋒拜她,林清樂可不敢受,趕緊把人給扶起來:“將軍折煞我了,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聽了林清樂這話,在一旁的袁司延嘴角都抽了。
想起她那豁出去命,也要救左時周的樣子,就忍不住嘀咕:“如果這樣也算舉手之勞,恐怕誰也不敢稱自己拼命了。”
聽了袁司延的嘀咕,林清樂就回頭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左時周:“三哥,我想問問昨天晚上跟你們一起喝酒的除了任云初,另外一個人是誰?”
她昨天晚上只顧著喝酒,都沒來得及問這人的身份。
“他嗎?”聞言,左時周皺眉。
“那人是刑部侍郎的兒子,名叫朱元凱。和二哥是好友,王妃怎么會問起他?”
搞清楚這人身份,林清樂就冷笑了起來。然后回頭看著袁司延:“王爺,這個刑部侍郎,是否也是王爺麾下之人?”
“你怎么知道?”林清樂突然問起這個,頓時就讓袁司延起了戒心。
上次擺出來的名單,這女人不是沒看嗎?
“這個道理還不淺顯嗎?”看袁司延沒反應過來,林清樂越發冷笑不止。
“剛才我救那個考生時,發現他的癥狀比三哥的輕很多,而且他和三哥患的是同樣的心疾。”
“而三哥今天之所以會這么嚴重,完全是因為昨夜喝的酒被人下了藥。再加上今天那茶山月的香氣,這才會誘發心疾的。”
“而昨夜他們一起喝酒的人,除了二哥和三哥以及任遠初,可就只有這個朱元凱了。所以我懷疑,是這個朱元凱下的藥!”
林清樂的這番分析,袁司延可不贊同。
他冷冷的便道:“你怎么肯定是朱元凱干的?說不定是那個任云初別有陰謀,藥是他下的呢?”
林清樂就知道,袁司延一定會護著他的人。
她便站了起來:“這藥是誰下的,我就不跟王爺爭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去查清楚的。畢竟王爺應該不想看到,自己麾有人假意投靠,只為給你挖坑吧?”
林清樂這話也有幾分道理,袁司延雖然不想承認,最后還是安排了人去試探朱元凱。
殿試結束,等袁司延忙完了他的事情,他們自然就能打到回府了。
回去的馬車上,袁司延想起林清樂在救左時周的時候,拿出的那個古怪的東西。
他就忍不住把那收好的東西拿出來,問林清樂:“這個究竟是什么東西?”
本來這東西,汪太醫非要拿回去研究的。他跟那老頭搶了好久,那老頭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給他。
可是他一看,這東西以前完全沒有見過,實在是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