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不都是醒了嗎?醒了應該就沒事兒了吧?”
看袁司延拉著她不松手,林清樂就大感不妙,欲哭無淚的樣子。
袁司延這個賤人,該不會拿她來治病吧?
“本王真沒事兒了?”聽林清樂這么說,袁司腌直接用力,把林清樂拉到了懷里。
一雙幽深的不見底的寒眸,就那么勾勾的瞧著她:“王妃,你可是醫者。如果本王出了什么事兒,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你……你……”袁司延這賤人這是道德綁架,林清樂氣得小臉都歪了。
她忍不住就怒吼著道:“你知道會出事兒,還把我辛辛苦苦給你找來的女人嚇暈了。我說王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作?”
他這么作過來作過去的,究竟是想要干嘛?
“你覺得本王是在為難你?”看著林清樂氣鼓鼓的樣子,袁司延的神情變得嚴肅。
一只手死死地摟住林清樂的腰,一只手緊緊的扣住她的下巴。
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解風情?”
林清樂再不諳世事,也能從袁司延那眼神中,讀出些來什么。
她真是嚇得不行,抖著聲音就說:“王爺,你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呀,我就不是個正常的女人,所以伺候不好王爺的。”
“你要實在不喜歡剛才那個,我可以給你換其他的。不然我把人全叫進來,你自己挑行不行?”
總之不要為難她,她可是馬上就要變成他前妻得人喂!
“你說什么?”聽到林清樂這么一講,本就心中很是不悅的袁司延,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捏著林清樂下巴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你這個女人,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看著袁司延要吃人的眼神,林清樂哪里還敢惹他?
想來想去,林清樂只能任命般的壯著膽子說:“你要實在瞧不上這些女人,不然就讓杜樊天去把南宮莧找來吧。這樣您滿意了吧?”
他鬧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叫她讓步,提前把南宮莧那個女人接進府嗎?
“你……”本來林清樂松口讓南宮莧進府,按道理來說袁司延是該高興的。
可是這一瞬間,袁司延突然就覺得很生氣。
憤怒之下,他直接把林清樂扔到床上。怒吼著道:“看來本王應該好好教教你,怎么樣才能叫本王滿意!”
“你……你……”被扔到床上,林清樂整個人就栽進了柔軟的緞被里。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腰帶,脫下長袍的袁司延就走了過來。
看著他那雙眼幾乎噴火,滿臉危險的模樣,林清樂這才明白什么叫做待宰的羔羊。
她剛想開口抗議,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袁司延卻突然跳上榻,一把將她摁在了榻上。下一秒,直接堵住了林清樂的唇。
“唔……唔……”林清樂很絕望,用力的想要推開渾身燥熱的袁司延,可她的這點力氣對于袁司延來說無疑是螳臂擋車。
接著袁司延一揮手,直接用內力滅掉了殿內的燭火。
緊接著,殿內就傳出了女子的叫罵聲。
“袁司延你這個王八蛋,你放開我……唔唔……啊……”
殿外的都樊天和王太醫聽到這個聲音,就直接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