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樊天也沒想到,一向公私分明的王爺,這一次居然糊涂成這樣。
他覺得被打臉,就很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桃兒也是怒不可遏的瞪著他:“就是,這女人如此欺負我們家小姐。她就嚶嚶嚶了幾句,王爺居然就不怪她了?”
“那他日她要是進了王府,還不把我們家小姐給生吞活剝了?”
而聽到桃兒這么說,林清樂就無比委屈的道:“好了桃兒,不要再說了。咱們惹不起躲得起,我這就回將軍府去,跟我義父義母說我要和離的事。”
說完這話,林清樂就無比委屈的走了。
桃兒也是氣的直跺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杜樊天:“你們主仆真是太過分了!”
然后她這就跟著林清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明月館。
倒是杜樊天左右為難,不由的喊:“王妃娘娘,您別沖動啊……”
從明月館出來,林清樂半分都沒有猶豫,直接就爬上了馬車。
桃兒跟著進來,懷里面還抱著南宮莧獻出來的那個箱子。
雙兒最是單純,看著林清樂哭的眼睛都紅了,也跟著直抹眼淚。
“王妃娘娘,您就別傷心了。您這要是哭壞了身子,那可是一點都不值當的。”
而聽到雙兒這么說,林清樂一把抹干了臉上的眼淚。
毫無半分傷心的模樣:“不哭了,不哭了,戲都演完了,誰還哭啊?”
說著她還拍了拍雙兒的臉蛋:“好了,你也別哭了。”
“啊?”林清樂這轉變也太大了,雙兒一時之間就有些發懵。
倒是桃兒皺著眉道:“只可惜演了這么一場,居然沒有讓南宮莧栽一個大跟頭,又讓她輕易的忽悠了王爺,真是虧得慌!”
而林清樂卻很滿足,一邊把那個盒子從雙兒的懷里面抱過來。
林清樂一邊就說:“行了,這已經很不錯了。這一回我不僅全身而退,還讓袁司延斥責了南宮莧。而且還順了這么多的好東西,咱已經是賺了。”
說著這話,林清樂就打開了那盒子。
只見那個盒子里,全部都是上好的金銀玉器。金釵明珠什么的,確實也只有王爺正妃才能戴。
南宮莧送這些東西給她,不就是想要暗示。在袁司延的心里,她南宮莧才是正兒八經的晉王妃嗎?
所以想到這個林清樂,直接就把箱子合上。云淡風輕的說:“把這些東西帶回王府,以后本王非要天天戴。”
“啊?”不明白林清樂的用意,雙兒就有些懵。
“王妃天天戴這些東西,不是讓王爺天天想起南宮莧嗎?萬一王爺想她想得多了,真把人接進王府怎么辦?”
“對呀,”桃兒也贊同的點頭。
“小姐,你這辦法實在是太冒險了,不劃算的。”
倒是林清樂聽了兩個小丫頭的話,她就笑了起來:“放心好了,我自然有我的計劃,肯定不會讓南宮莧占便宜。”
回到榮北將軍府后,林清樂直接把在明月館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左老夫人一聽林清樂來了,拖著年邁的身子,直接就到了前院。
一見了林清樂,她就拉著林清樂的手不放。還一個勁兒的道:“我們家薰兒回來了,可真是想死奶奶了。薰兒最近好不好啊?有沒有想奶奶呀?”
“你三哥說,薰兒已經出嫁了。奶奶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哪個混小子把奶奶的薰兒騙走了。熏兒下回把那混小子帶回來,奶奶我一定要打爛他的屁股!”
左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名震天下的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