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將帶著人在那里守著呢,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直接迎敵。請太子殿下放心,不會有事!”
“那就好!”聽了封楊所言,袁司延就點了點頭。
反倒是封楊又看了林清樂,這才走到袁司延的身旁,低頭耳語了幾句。
聽了這話,袁司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大膽,真有此事?”
“是的殿下,小的親耳所聞,確實沒有假。”封楊冷著一張臉,說的很是認真。
袁司延則皺眉,咬牙道:“本太子清醒的消息,先不要傳出去。本太子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是,”得令,封楊就乖乖應下。
只是看袁司延這個反應,林清樂當然知道風揚所說之事,絕對小不了。
她就湊到封楊的跟前,一臉好奇的問:“封侍衛,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猜的那個?”
聞言,封楊就面無表情的看了林清樂一眼。
這才慢悠悠的道:“太子妃有些事情您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否則對您沒什么好處。”
“你……”明明是她讓封楊去探聽了消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不告訴她,林清樂自然氣得不行。
她便咬牙道:“哼,過河拆橋的家伙。下次你不要求我,求我我也不理你了!”
講完這話,林清樂氣鼓鼓的就要走。
不想她還沒走出兩步,就被袁司延呵斥住:“站住!天黑之前你不許離開主帳,否則對左家不會有好處!”
“你……”袁司延不讓她走,林清樂還想跟他掰扯兩句的。
但是一牽扯到左家,林清樂就沒了脾氣。
直接哼哼兩聲,回頭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不再說話了。
所以這一整天,袁司延在那里低頭看軍報,林清樂則捧著孤本看,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直到天都快黑了,袁司延丟下手中的竹簡。突然就道:“林清樂,本殿下頭上的傷是不是你砸的?”
昨天晚上的事,他記不太清楚了。
可是隱隱約約好像又記得,林清樂拿枕頭砸了他。
“呦,敢情你還想得起來呀?”聽袁司延這么一講,一整天都惜字如金的林清樂,這才抬頭看他。
“我告訴你!下次你如果還敢借病裝瘋,對本小姐行不軌之事的話!我就把你給閹了!”
“本太子非禮你,怎么可能?”看林清樂如此氣憤,袁司延根本就不信。
他剛想反駁,卻目光往下一落,就看到林清樂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突然他腦中閃過畫面,確實是他把林清樂壓在身下,情不自禁的。
一想到這個,袁司延便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邊道:“你也知道,本殿下是糊涂了。若是本殿下清醒,怎么可能會對你感興趣?”
這個女人,他早就厭煩透了!
“呵,”這賤人自己干了虧心的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林清樂就冷笑。
意味深長道:“誰知道你什么時候是清醒的,什么時候是糊涂的呢?”
而也就在林清樂話音剛落時,主帳外頭突然就傳來了吵鬧聲。
南宮候在外頭哭天抹淚的:“太子殿下,老臣知道你已經醒了!您見見老臣,老臣有冤要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