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星怎會不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便道:“你這樣幫我,對我的付出明顯會多于我能提供的幫助。”
玉露笑了笑:“我的要求也不高,我不通醫術,只需你在我陷入困境之時,偶爾助我脫困,若有我無法解決的問題,你能幫我解決。”
見他仍然不為所動,玉露接著說道:“平時我也不去擾你,只是有醫藥的問題便向你請教,如此便足矣,怎么樣?這個交易,你愿意嗎?”
沈耀星低頭想了想,這聽起來似乎還是很有奔頭,只是他心中以師傅和師姐為重,也不敢私自做這個決定。
于是笑著回答到:“等我請示過師傅和師姐再行決定吧!”
玉露也不急于這一時,便笑到:“好!我等著。”
沈耀星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這還是他讓美景幫忙去借的,頓時感覺非常別扭。
于是向玉露告辭道:“這身衣服,我穿不習慣,還是去換了來吧!”
玉露笑著答應了。
待沈耀星走后,玉露問小蛾剛才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問題——季公子都給自己送了些什么東西?
小蛾想了想:“無非就是一些酸詩,還有一些字畫啦!其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玉露心想,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那還好,說明自己與季長風牽扯并不深。雖然小蛾不是時時刻刻在玉露身邊的,但畢竟她待的時間比較長知道的也會多一些。
于是接著問道:“在我之前與季公子的相處中,有沒有什么異常之處?”
小蛾轉了轉眼珠:“小姐,什么才叫異常呀?”
玉露略思索了一下:“異常的就是你覺得比較奇怪,或者印象較為深刻之處。”
小蛾答道:“那我得仔細想一想。”
玉露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手拿起本書,不緊不慢地說:“不著急,你慢慢想。”
不一會兒,小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發出了一聲感嘆。
“您和季公子單獨相處的話,算嗎?”
“算吧。”
小蛾心想,那次數倒還是挺多,于是捋了一個開頭,慢慢說來。
“就是城外那個楓樹林,季公子常在那兒,為您做畫。”
玉露想到自己的私庫里倒是有不少字畫,應該就是季公子的,不過那日看了一些,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于是問道:“那字畫有什么特別的嗎?”
小蛾想了一下,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小姐,您分外珍視罷了。”
玉露覺得那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收藏心悅之人為自己作的畫,這是每個女子都可能會做的吧!
小蛾又想了想:“有一日您從茶樓喝茶回來之后似乎有些憂心忡忡的,當時我問您,您也沒有說。”
所以小蛾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只是那日小姐的心情并不好,她才印象分外深刻。
玉露問道:“哦!那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您墜池的前一個月左右吧。”
前一個月?玉路心想,不會這么巧吧?“是在哪家茶樓喝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