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的聲音還是很虛弱:“多謝四哥關心,昨日確實還不大好,但是今日道長一來,便能下地了。”
四公子知道,這道長就是應她們的要求請來的,而且今日這些都明顯針對玉露,于是笑了笑:“既然如此,想必五妹同那道家有緣法,不如去那青云觀住上一段日子。”
五小姐面上表現出一絲慌亂,但很快被面上強扯出來的笑所掩飾:“四哥說笑了,想必是道長一來,壓制了邪祟,便大好了,只要將府里的邪祟一除,大家也可同安。”
四公子冷笑了一聲,不知這母女倆打的什么主意,現在六妹妹又病了,正應了那句邪祟之語,往后的風言風語恐怕免不了。
不一會兒,三人從角落里緩緩走來,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那道長的面色好了不少。
鎮北侯帶著微微的笑容,大夫人也回復了先前那溫柔慈和的面容,他們先前藏在眉間的溝壑都消失了。
五小姐和二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睛里都寫滿了疑問。
此時鎮北侯將道長帶到大家面前說道:“道長,你請說吧!”
那道長緩緩開口:“貴府六小姐的命格是世所罕見,遇死而后生,如同鳳凰涅槃,重塑命格,因此行為反常了些,但是現在六小姐的命格貴不可言哪!”
眾人皆發出了驚嘆的聲音,此時已經有人議論道:“沒想到六小姐竟然這么厲害,原先還以為是邪祟入體呢!”
“是呀是呀,從今以后可要好好侍奉六小姐,畢竟六小姐命格貴重!”
五小姐此時一臉地不可思議,手上的帕子都快被她扯得撕裂了,她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
二夫人將面上的憤怒掩飾了一下,一個凌厲地眼神射向了那道長。
那道長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二夫人便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轉而笑著對大夫人說道:“六小姐真是厲害,不過為何命格如此貴重之人會在做法之時暈倒在法壇旁呢?”
屋內的玉露咬了咬牙,輕聲說道:“這個二夫人真是個事兒精呀,看來她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了!”
她一雙手捏得緊緊的。
“二夫人,你適可而止吧!玉兒不過是感了風寒,你不要以為本侯已經老眼昏花了。”鎮北侯一雙老虎般的眼睛此時看起來很是令人害怕。
二夫人忙低下頭,示弱地說了一句:“妾身不敢!”
鎮北侯便讓二公子將道長送走了,其余人都回去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玉露從帳子中出來,一臉的生龍活虎,美景忙上前說道:“小姐,你剛剛回來的時候嚇死我了,還以為您真的病了呢!”
玉露對她笑了笑:“我是真的病了,不過是我裝得比較嚴重罷了!”
美景嘆了一口氣,把盆里的帕子絞干了水遞給玉露。
“多虧了沈大夫,不然我真的要著了五小姐的道了!”玉露接過帕子抹了把臉。
美景忙問道:“小姐,這都是怎么回事呀?我聽得云里霧里的,剛才你一劍刺出來,連我都嚇了一跳。”
正在這時,小蛾捧著藥進來了,見到玉露起來了,忙上前強扶玉露躺下,又把藥遞到玉露手里。
“小姐,你怎么就起來了,快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