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正劍拔弩張之時,突然走來一對太監,是劉大監近旁之人。
領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四皇子,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按照程序說道:
“圣上口諭!”
眾人紛紛跪下。
“宣四皇子進宮聽旨!”
四皇妃一聽泣不成聲:“四皇子他已遭奸人所害,待我射殺奸人后,代替四皇子進宮聽旨。”
領頭太監一看場中有玉露等人,又想起剛剛劉大監透露的口風是三皇子即將繼位。
馬上說道:“圣上有令,即可進宮聽旨,不得有誤!”
四皇子妃狠戾地看了看面前的幾人,舉起的手,沒有絲毫猶豫的落下。
她不能讓這幾個人逃脫,至于皇上要怪罪,就隨他去吧,反正四皇子已經不在了,她只想為他報仇。
霎時,箭頭密密麻麻如雨落下,奉卿奮力護著玉露和沈耀星。
良辰和美景也飛快轉動著劍,格擋這襲來的箭雨。
很快,幾人已經體力不支,漸漸被逼到了庭院中的假山后面,再這樣下去她們就要抵擋不住了。
箭勢稍減,想來是府上的見供應有限,現在已經漸漸用完了。
玉露面上一喜,只要她們再撐一會兒,就可以了。
但是奉卿卻是緊皺著眉頭,據他所知,這四皇子除了有弓箭之外還有連弩,現在還沒有出現,應該是在來的路上。
果然不一會兒,弓箭手退了下去,連弩手圍了上來。
那太監見局勢不好,若是他再上前,那四皇妃大有連他一起射殺的架勢,便借著還要宣旨匆匆退出去了。
走到了外間,他差一個小太監趕緊去給鎮北侯府報信,自己則回宮里去了。
鎮北侯聽了這事,趕緊調集府上的府兵快馬加鞭前往四皇子府。
鎮北侯的府兵不是四皇子府的兵能比的,他直接一聲令下破開了四皇子府門。
院內只聽得轟隆一聲,鎮北侯率著人馬趕了過來。
那些弓弩手一看鎮北侯到了,紛紛畏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玉露幾人見鎮北侯來了,心中便安然了,這些弓弩手想來是不會輕舉妄動了。
幾人的衣服已經有些破爛,美景的手上也中了一箭,一直在淌血。
幾人從假山后走出來,向鎮北侯的方向走去。
四皇子妃瘋魔了一般:“你們干什么?不要停下來!”
說罷弓弩手還是沒有動作,四皇子妃奪過旁邊一人手里的弩箭朝玉露射了過去。
玉露拿起手中的匕首,照著前面射來的劍劈去,叮咚一聲,鐵鑄的劍尖被直接從中分開。
四皇子妃不甘心,又將箭尖對準了玉露:“你防身的匕首都扔了出去,這下看你用什么來擋!”
玉露手中銀光一閃,一支銀針封住了四皇子妃的血脈。
“如果你想四皇子府今日覆滅,大可以繼續任性妄為!”
玉露甩下這一句,便在鎮北侯等人的保護下離開了。
四皇子妃委坐在地,看著四皇子,心中萬念俱灰。
“如果不是你要去招惹那個女人,怎么會落得今天的地步呢?你也是活該!”
她笑著笑著不由得哭了起來。
幾日后,便是三月之期,眼看就到了三皇子娶韓語清,以及玉露遠嫁大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