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電話,張小白沖牛二打了個OK的手勢。
事成了,王端約那個同學晚上見面。
牛二皺眉道:“你怎么就這么肯定?”
張小白笑道:“很簡單,王端那人愛占小便宜,免費吃喝玩樂的機會他肯定不會錯過,變著法的也得聯系好他同學。還有最重要一點,我跟他說過,這事如果成了少不了他的好處,即使希望渺茫他也得試一試!”
只是幾句話的分析,牛二是真服了,挑起大拇指說道:“你這拿捏人心的功夫算是練到家了。”
在社會混,就是跟形形色色各種人打交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為此張小白沒少下功夫,心理學以及行為心理學方面的書籍看的著實不少,這么說吧,對方即便有個細微的小動作張小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進而推測對方在想些什么。
是推測而不少猜測,推測是有理論依據的,而猜測則是瞎蒙的。
晚上,在萊縣最好的酒店訂了包間,桌上擺著好煙好酒,倆人在門口等待。
胡子首先到來,正是因為他才牽上王端這條線,不管這事成不成也不能撇下人家。
隨后一輛霸道車急速駛來,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就停在門口,車上下來三個人。
王端以及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子,再有就是那個挺猛的司機。
見到司機后,張小白有點暈,這人看上去就是一小孩,可是穿著打扮極其另類,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而且剃個光頭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
王端做了介紹,跟他一同下車的是他高中同學張然,開車的叫李寶,是張然同事,這倆人都是鑫海鋼鐵供銷科的人。
張小白不敢怠慢,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張然比較沉穩,臉上帶著微笑,禮節一點都不差。
倒是那個小光頭,下車以后邁著四方步兩條胳膊使勁晃悠著就過來了,臉上是那種賤兮兮的表情。
張小白很是無奈。
一行人走進包間,小光頭終于摘掉墨鏡,翹著二郎腿叼著煙,一副大爺的模樣。
張小白有點了解他為什么戴墨鏡了,那雙眼睛,哪叫眼睛?簡直就是兩條縫,這也太小了。
人到齊,開飯。
張小白的應酬能力雖然比不上老二程風,經過這幾年歷練也是不差,努力的活躍著氣氛。
本想著那個小光頭開車不讓他喝酒,可人家也沒用讓,自己就給自己倒上了,而且不用敬,別人愛說啥說啥他一向不插嘴,只是美滋滋的喝酒,看那狀態跟喝水一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是時候聊點正事了,這么多錢不能白花。
張小白端起酒杯說道:“張哥,按理說喝酒不談事,不過我這確實有點事,我先自罰一杯!”
一仰頭,一杯酒下肚。
小光頭李寶叫了一聲好,竟然也喝下自己那杯酒。
可是誰都沒讓他陪啊。
張小白沖著李寶致意了下,隨后看向張然說道:“張哥,冒昧了啊,我初來乍到沒什么見識,還好有個好同學,進而認識了張哥!都是朋友我就不墨跡了,張哥能不能牽個線?讓我能往鑫海鋼廠送點鐵粉,以后的事我肯定會辦!”
張然忽然笑了笑,并沒有著急回話,而是點上一支煙,挑眉打量著張小白。
“都是王端的同學,我也不墨跡,如果知道是這事,這頓酒我真不會喝。小白啊,不是我說你,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往鑫海送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