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登徒浪子司徒登。
經過上次燕京事件,周舟把司徒登當成了朋友,卻叫他登徒。
聽到這個叫法,司徒登非但沒生氣,而且很高興,總感覺這個稱呼有些俏皮,有些可愛,還有些寵溺。
張小白有些迷茫,不知道周舟在給誰打電話,只能聽到她在講話。
“我在唐城,過來玩啊?”
“在!”
只說了兩句話,周舟便笑意盈盈掛掉電話。
張小白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周舟說道:“司徒登!他今天晚上到!”
張小白終于明白原來登徒是個名字,是那個有些討厭有些可惡但是又好像可以做朋友的家伙。
想了想,張小白又問道:“他說什么了?你說在!”
周舟捂嘴而笑,“他問你在不在唐城,我說在!咦……他為什么這么問?你跟他關系很好?”
張小白將周舟拉到一旁,雙手插進袖子里,醞釀著措辭。
周舟見狀說道:“你怎么這么像老大爺?”
張小白真像個老大爺似的,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舟啊,我很認真的給你說,司徒登那家伙絕對對你圖謀不軌!”
周舟先是一愣,然后咯咯直笑。
張小白降低語調,極其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說件事,你還記得上次在燕京,他跟我聊過嗎?”
周舟小雞啄米般點頭,說道:“記得,你們當時聊什么了?”
張小白義憤填膺的說起了當時的情況。
大概意思就是司徒登喜歡周舟,但張小白說只要他在就不可能,司徒登說如果他改掉風流的毛病呢?張小白說改掉再說了。
這次司徒登來唐城,特意問張小白在不在,很可能就是討好套近乎爭取好感。
張小白言之鑿鑿,說的非常確定。
周舟咬著手指,若有所思,喃喃說道:“怪不得他最近那么老實呢!”
自從跟徐盼兒結束之后,司徒登確實沒有傳出什么緋聞,以至于不少粉絲都開了盤,賭他下一個緋聞什么時候出。
可見這些粉絲們,看熱鬧真不怕事大。
張小白氣憤道:“這是重點嗎?這是重點嗎?”
周舟笑的更歡,然后看著張小白那張越來越生氣的臉龐,突然來了個急剎車,使勁點點頭,拍了拍張小白肩膀,認真說道:“白兄!放心吧!我不會被人騙的!”
張小白仔細想了想,發出一聲輕嘆,“其實吧,那個家伙并不是完全不可取,還是有些優點的!”
周舟不耐煩道:“你到底要說啥啊?”
張小白一時語塞,關心則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一方面不相信司徒登的為人,另一方面又不想周舟一直這么單著。
最后張小白只能說一句,“造了孽了!”
周舟已經走回人群,扔下張小白獨自惆悵。
張小白說了半天,只是說了些私事,正事一點沒聊。
周舟為什么說不需要代言了?
她為什么將司徒登叫來?
顯然有深意!
對于魏微來講,師傅扯了半天淡,說了半天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