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再也坐不住,站起身看著這種另類卻又震撼的場面。
六個人神情嚴肅,動作步伐整齊劃一,直接走到臺上。
“立定!”一人大喊道。
六個人頓時停下腳步,同時向后轉,面向觀眾同時撒手。
那塊白色的頭紗就這么飄在白露的頭上。
六個人整齊走下去。
臺下爆發出最激烈的掌聲。
頭紗下的白露微笑著流下淚水,她沒想到那么一個粗人,竟然想到這么浪漫的方式。
婚車不好怎么了?酒店不高檔又怎么了?婚禮簡單又怎樣?
今天我結婚,我感動就好,我開心就好。
臺下的張小白始終注視著場上,嘴角劃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之前曾經說過,這個婚禮幫著凌然操持,然后被他拒絕,他說自己的婚禮自己辦,但保證讓白露有一個不一樣的婚禮。
現在看來,確實不一樣,真的很精彩。
透過頭紗,白露看到一個有些模糊的身影從紅毯那頭走來,依然穿著軍裝,邁著正步。
他越走越近。
她呼吸有些急促。
凌然走到新娘面前,輕輕掀起她頭上的白紗,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龐。
真美!
第一次見到她,她就印在了心里。
如今朝夕相處,見了那么多面,可總是看不夠。尤其現在這個樣子,美的一塌糊涂。
凌然不自覺的咧嘴一笑。
“真傻!”白露嘟囔道。
凌然頓時收起笑意,一臉嚴肅,猛然向白露打了軍禮,高喊道:“白露,我凌然對你發誓,這一輩子都對你好,若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露嗔怒道:“你傻呀!”
大喜的日子說什么生生死死?
凌然鄭重搖搖頭,“這是我對你的誓言,用軍禮對你發誓!”
這種誓言,莊重嚴肅。
白露輕聲說道:“那你放下吧,我知道了!”
凌然這才收起手,然后咧嘴一笑,笑的還是那么傻。
……
……
新郎官喝了不少酒,張小白喝的更好。
兩個人在酒店門口抽煙。
凌然笑道:“小舅子還滿意不?”
張小白說道:“基本滿意吧!”
凌然收起笑意,認真說道:“小白,你別怪我,我家里沒有實力,所以婚禮不可能那么氣派。”
張小白說道:“我真的很滿意,其他都無所謂,只要我姐高興就好!”
凌然吸了口煙,說道:“白露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否則也不會選擇我!”
到了唐城,凌然才知道張小白的根底,才了解白露的為人,在那個土豪之城,她想要什么大款張小白不給她找?
她只是看不上而已。
凌然覺得生平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買了那趟火車去追了那個人。
張小白說道:“在這里是你的婚禮,你說了算,可在我姐那邊,是我姐的婚禮,怎么辦我說了算。”
凌然皺眉道:“什么意思?”
張小白說道:“三天后回門,你就踏踏實實當個新郎官就成,一切都別管了!”
凌然眉頭皺的更緊,怎么感覺自己要倒插門似的?
……
……
此時,袁氏集團已經亂成一鍋粥了!